这话固然有强词夺理之嫌,那些楚家的弟子又大多正直热血方刚之年,怎能依他,便要强行上台救下司马长雪。
这般的念头一起,她便不再犹豫,强行便要守住自己的攻势。
罗玉儿、花非昨、红玉等人已然受了重伤没有了再战之力,楚家三千刀客远赴西凉尽数战死,留下的楚家青白不接,几乎没有拿得出手的战力。
如今西凉残部与楚家抱作一团,又有星殒郭雀坐镇,虽然江东诸部对于这外来势力颇有微词,但碍于星殒之威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这天,楚家的府邸之前便聚集了大批大批的人流。
女子心头一寒,虽然堪堪的避开了这一斧,但却被那巨斧所挂起的罡风所伤,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它以极快的速度挥出了一剑。
“你!”回过神来的司马长雪不禁怒上心头,她想要再起身与之再战,可却已然受了重伤,难以提起气劲。
三千刀客尽数战死西凉,楚家失了中流砥柱,空留一干妇孺。
男子倒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手中的巨斧又是一荡,直直的杀向女子的面门。
这场比斗说是比武大会,其实到了现在早已演变成了江东诸部对战楚家一家的车轮大战。
罗鹏展心头一寒,不明白已经如此虚弱的司马长雪为何还能发出这样凌冽的攻势。
这样想着,司马长雪杵着十方神剑再一次站起了身子。
男子见状,嘴角裂开一抹笑意。
夫君欠下的债,做妻子的哪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莲花绽!”她周身剑意涌动,身子便在那时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杀了过去。
罗鹏展手中的巨斧在触及到那莲花的剑影之时,他的巨斧便不受控制的脱手而出,在空中来回翻滚,最后落在了演武场外的人群之中,惊起了一阵惊呼。
因此,此刻的江东虽然看似平静,但平静之下实则是暗流涌动。
“江东大比,一方尚未认输,便不可终止,怎么,你们楚家之人就这般德性?”这时,一位老者站了起来,冷言说道。
她生性善良,终究不愿意伤人性命。
他们中有楚家的青年弟子,未有赴往西凉其修为年纪应当都是不大之人,稚嫩的脸上此刻不满了焦急之色,踮着脚尖看着人群之中的那演武台上的两道身影。
这少年出现得太过突兀,突兀得不仅是罗鹏展,就是在场诸人也未有回过神来。
司马长雪对于这些争权夺利之事并没有多大兴趣。
司马长雪将这般情景看在眼里,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忍。
而更多的是来自江东诸郡的豪门贵族,他们与这些楚家的少年不同,看向台上的神色倒是颇有几分得意与嘲弄之色。
大手猛地拍向司马长雪的腹部,猝不及防的司马长雪脸色一白,身子便倒飞出去数十丈,最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只见他的身子再一次动了起来。
罗鹏展的调笑声方才音落,台下那些外族之人,便极为配合的发出一阵哄笑,这让那些楚家的子弟脸色顿时变得格外难看。
那女子容貌俏丽,眉目如画,倒是颇有几分温婉之色,不像是舞刀弄枪之辈,因此在那中年男子的攻势下可谓是节节败退。
这男子唤作罗鹏展,是江东豪强之一罗家的一位族人,修为天听,善使一柄巨斧,生来力大无穷。
而司马长雪的剑亦在那时如期而至。
只见他满脸得意的走向司马长雪,狞笑道:“小娘子,兵不厌诈,你这般心性可做不得杀人的勾当,不如让我娶你回家,做我的填房小妾,何如啊?”
“求饶可不是认输!有道是兵不厌诈,这点道理都不懂,如何带领江东?”又是一位男子站了起来,此人亦是江东豪强之一,沈家家主,沈林正。
“小娘子,行不行啊?不行就早些束手就擒吧。”
但那少年的脸色却在那时阴冷了下来,他望着罗鹏展,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机蔓延开来。
前些日子郭雀重伤不治的消息便在江东诸部之中传开,各家族一番密谋,便打着天下乱世,需得选出一人带领江东的幌子召开了所谓的比武大会,为的便是打击楚家的气焰,瓜分江东之地。
可是司马长雪却空有一身修为,对战经验薄弱到几乎等于无。
她咬了咬牙,又一次站起了自己的身子。
罗鹏展大惊失色,他也来不及细想,身子便赶忙跪了下来,口中的求饶之言更是连连喊出,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跋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