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苏长安却摇了摇头。
苏长安一愣,他的亦随着据比的目光望向远方。
却不是出自苏长安之口。
苏长安的眉头一皱,他感受到了那声音身上传来的灵力波动,加之对于真神的这般不屑态度,那这来者的身份显然便已是呼之欲出。
但他却知道,那个方向是西方。
如今本就乱世。
“凡人啊,真是可悲的生物。”那声音在那时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古羡君屡屡遭到那些黑神的捕杀的原因,可是古羡君明明还站在这里,那据比又是如何逃出那牢笼的呢?
那是无比悠长的一声叹息。
苏长安自然难以去判断据比所言的真实性。
“只是酆都终究太远,有些东西看不真切。”
在他的高度看来,苏长安不过蝼蚁,既是蝼蚁与之争论对错无异于对牛弹琴,徒费口舌罢了。
那除了古羡君还有谁?
一道身影缓缓的自那夜色中浮现。
“唉。”他叹了一口气,在嘴边凝成了白霜。
据比言罢,他转过头望向远方的某一处,目光亦在那时变得深邃的了起来。
苏长安可不相信据比忽然降临只是为了感叹一番这世态炎凉。
而西方,有一座巨大的坟墓,唤作神冢。
像是经历无数岁月,穿过了绵长的光阴抵达此处。
那这么说来,他终于还是要打开那座坟墓了吗?
但苏长安的心中仍有某些疑惑,他问道:“那劫的种子是被你种在他的身上的吗?”
苏长安心头一寒,他从这来者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几乎下意识的他的身子一动,来到了古羡君与黑影之间,将古羡君的身子牢牢的护在自己的身后。
“是你不明白。”
而古羡君身前那一抹夜色开始翻滚。
黑神不是被囚禁在自己的行宫吗?
苏长安沉默的看着古羡君。
古羡君也在那时察觉到了某些异样,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仰头看向四周,眸子中亦浮出一抹警惕之色。
“放心,我虽然不太喜欢凡人,但这丫头毕竟是我的后裔,我无疑为难与她。至于你……”黑影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道:“你既然是竖亥种下的种子,我倒也不介意看一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你是据比!黑神据比!”他不禁大声的惊呼道。
“吾在世上的后裔可不止她一个。”那人影似乎看出了苏长安的困惑,他居高临下的瞟了一眼被苏长安挡在身后的古羡君,这般说道。
“今日,最后一位真神终于要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六神重聚,这样的风景可不多见,我自然得看得清楚一些。”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