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儿子需要的任何时候,他都可以舍生忘死,挺身而出。
这道理,对于每一个父母都同样适用。
他是一位父亲。
古羡君父女如愿的住了下来,由苏泰每日负责出去购买食材。
“这……”古方天闻言与古羡君对视一眼,皆有些震惊于这个平日里嗜酒如命的男子,此刻的果断。
不过古羡君素来冰雪聪明,很快便识破了二人的计策。
然后吹灭屋内的烛火,俯身沉沉睡去了。
这二人这些日子可谓是相逢恨晚,每日无酒不欢。
可是古羡君一听到苏大发这个名字,莫名的便有些止不住的笑意,对于之后苏泰想的那些名字,倒也就释怀了。任他与自己的父亲争执。
待到确定古羡君已经入睡,二人脸上的苦瓜色尽数退去。
这一日吃过晚饭。
他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到里屋,在那床脚下一阵翻找,到最后从不知到的某个角落翻出了一把破刀。
因此,这些日子,虽然提心吊胆,但却也都是杯弓蛇影,无甚大碍。
因为,对于每个孩子来说,他们的父亲永远都是他们的英雄。
那时,苏泰脸露缅怀之色,说道,其实以前他并不打算给苏长安取这个名字,在娘胎里他便想好了要给苏长安取名叫苏大发,只是她娘死得早,死之前拉着他的手,说一定要让苏长安有出息,要把他送到长安念书。
说完这些,苏泰的眼角有些湿润像是又有些想念自己那早死的娘子。
比如嗜酒,比如虚荣,比如胆小怕事。
当然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苏泰的食材都是分几家买来,以防有心人有所察觉。
苏长安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周身那可怕的伤势也渐渐愈合,这几日就会醒来,但古羡君却依旧放心不下,便在他屋内打了一个地铺,每日贴身悉心照料。
而苏泰与古方天便只能可怜兮兮的住在苏泰那张满是酒味,又狭小不堪的床上。
“早些休息吧。”古羡君瞥了一眼两个一脸苦瓜色的老男人,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转身便入了苏长安的房间。
“咚!”
想着这些,她又转头看了看已经睡去多日的苏长安,那少年的面色沉寂,就像是真的睡熟了一般。
自从做了千户之后,他便没有上过沙场,这刀也就被他藏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过得很安静。
按理说,这自然应当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
苏泰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随即弯下身子,在那桌底之下一阵摸索,最后掏出一个只有一寸高的小酒瓶,在古方天面前一阵晃悠。
这样的事情,古羡君已经是见怪不怪。
“咚!”
这本就是非常时期,古羡君害怕这二人喝多了酒闹出什么祸端,因此给他们下了禁酒令。可有道是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二人便开始这猫捉耗子一般藏酒作战。
“我去开门,里侧有个后门,若是不对你们带着长安就赶快走,若是来得及,我们便在百花镇会和,若是五日之内你们等不到我,便自己先走!”苏泰脸色一沉,这般说道。
但在这些东西之上,他还有另一个更加重要也更加有意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