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古……小侯爷,那什么木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我这孩子真的能好过来吗?我老苏家可就这一个独苗啊!”
那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好端端的去,回来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时,苏泰才发现古方天的身上的衣衫有些碎裂,其下说暴露的皮肤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虽然已经结了血痂,但之前的惨状却是一想便知。
一个说着,我孩子他娘也走得早,他亦又当爹又当娘,终于也把孩子拉扯大。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满满的酒葫芦便已然见了底。
苏泰闻言一愣,以他的见识自然不知道什么神木不神木的。
苏泰可没有救国安民的大志向。
也是,受了如此重的伤,谁又能够不死呢?
他这破孩子能有什么本事?
“我也担心长安,自然不会诓骗伯父。”古羡君一脸诚恳地说道。
可是,为什么偏偏死的会是他的儿子?
“救你们?”苏泰愈发不解,他的脑袋现在有些晕沉沉的,像是随时会昏倒过去。
“呵。”古方天呼出一口白气,望向还有些愣神的苏泰,问道:“亲家,可有酒水?”
他也管不上什么尊卑有别,越过古羡君伸手便向着苏长安的鼻孔处探去。
这相似的经历,加之酒劲上头,不消片刻,两个老男人已然是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他倒是知道这古家小侯爷对自己那倒霉孩子有些情义,可毕竟双方的身份差距太大,虽然也有过这样幻想。
终于在数息之后,他脸色一喜,虽然极为微弱,但他确实从那里感受到了苏长安的呼吸。对于古羡君的话,他不由又信了几分。
“好酒!”他擦去自己嘴角上的酒渍这般说道。
而之后也就任由着古方天拉着他走到屋外。
而后自然也就免不了一阵胡言乱语。
他失去他在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这一了,管你王侯将相,管你牛鬼蛇神,在苏泰眼中都是一摊烂泥。
亲家……
“伯父,你不要太担心,长安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可以活过来的!”古羡君看出了苏泰的异样,她害怕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赶忙安慰道。
古羡君不是喜欢自己的儿子吗?
可当古方天对着他唤出这句亲家的时候。
苏泰木讷的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低沉着脸上的古方天,眼睛中自然满是疑惑。
这一次,他极为认真也极为耐心的感受着苏长安鼻息。
从苏长安的鼻孔处,他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丁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