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在那时浮现在她的眼角,顺着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潸然落下。
只要缚星锁在,哪怕你是半步星殒境的大能,只要未成星殒,都不过是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
“你喜欢她?”她这般问道。
她可以接受他恨她、厌她、恶她,却唯独不能接受他视她如陌路。
两年未见,这个男孩有多许多的改变。虽然他还是那般模样,脸上依然有这些未有退去的稚气,但却多了些深沉,可以想象的是,这两年,他过得并不容易,哪怕只是在北地听闻一些关于他的只言片语,女孩也能想象,这两年的经历,对于这位少年究竟有多大的打击。
似乎是听懂了这话里的含义,夏侯夙玉的脸色在那时瞬间变得苍白。
一位少女身着红色罗裙,手上提着一个的饭盒走了进来。
锣鼓声、欢笑声一阵一阵的传来。
而现在,他对着夏侯夙玉,说出这话时,却多少明白了当时他们的感受。
时间已至傍晚,屋外忽的热闹了起来。
这话,莫听雨说过,玉衡说过,楚惜风说过,许多人都说过。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才明白。活着得有意义,若是没有意义的活着,其实比死更难受。”
夏侯夙玉的手,在那时被抬了起来,一道灵光闪过,苏长安手中的锁链在那时猛地脱落。
苏长安在那时注视着少女的眼眸,他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套在手上的锁链发出一阵轻响,他按住了少女的双肩,极为认真的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若嫁了别人,我便已经死了。”
“嗯,开始了,再过一个时辰,她就要嫁给我的父亲,做他的妻子了。”她鬼使神差地说道,虽然这样极有可能刺|激到眼前这个男孩,可她还是这么说了,她想要真真切切的看一看他的反应。
看得出那些菜肴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只是方才被放在桌上,屋内便在那时充斥起一股扑鼻的香气。
可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与歇斯底里。
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准确的说是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他的手被套上了一道锁链,那并不是寻常的锁链。
那似乎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一旁的床上铺着粉红色罗帐,一侧还有张放着铜镜与各色胭脂的梳妆台。
苏长安在听他们说这话时,曾感到无比难过,他不想他们死。
她的声音不觉大了几分。
虽然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但她还是想要从苏长安口中亲口知道这个答案。
她不明白,以苏长安的修为去对抗包括她父亲以及古青峰在内的数位星殒,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他除了死,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她说:“不要死。”
“开始了吗?”就在女孩想着这些的时候,苏长安忽的转过了头,看向女孩,他这般问道。
这样的反应,让殷勤的少女脸上露出一抹凄苦之色,但又很快被她收敛。
“我想……羡君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而也在那时,房门发出一阵吱呀的声响,被人从外面推开。
在推门而出的那一瞬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看那低着头的少女,说道:“谢谢你,师姐。”
他相信古羡君,就像相信他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