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毫无关系,却又似乎暗藏玄机。
可是夏侯麟毕竟是夏侯昊玉的亲生儿子,苏长安不觉得这世上真的有父亲可以狠心到如此地步。
就在苏长安心中疑惑难解之时,这位应天候站起了他的身子,他漫步走到了苏长安的跟前,双目中神光乍现直直的看向苏长安。
他不禁暗暗猜测,这位侯爷避开古青峰与夏侯昊玉独自召见他的目的究竟何在?难不成与羡君有什么关系?
“苏公子请,我家主人已在里面恭候多时。”待来到那阁楼前,那家奴便停了脚步,示意苏长安一人进去便可,显然即将发生的那场谈话并不是他这区区一位家奴所可以参与的。
是已然被他吞噬了灵魂,又或是其他?
那他对于这位假死脱身的帝王究竟是和态度,加之这一前一后的两次见面,其中很多事情便极为值得商榷了。
苏长安想着自己与古羡君那不清不楚的关系,难免有些心虚,目光顿时躲闪了起来。
这话一出,苏长安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想到这儿,苏长安对于夏侯昊玉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又多了一层认识,这让他感到一阵胆寒,他隐隐意识到将大魏国运散尽的背后,说酝酿的那场阴谋,恐怕会远超出他的预想。
而除了他以外这阁楼内便再也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苏长安以为这番召见应当是古家在关于夏侯昊玉的事情上与他有所交集,故而召他前来,他亦是抱着从古青峰口中得到某些消息的念头方才来到此地。
那目光如有实质一般,仿若要将苏长安整个看个真切。
这是自前朝便有的规矩,上至王侯下至一镇太守,其居住府邸的大有都是有明文规定的,只能下不能大,而古家这府邸的大小,显然已经超过了这个界限。
那那位七皇子殿下呢?
事情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
这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巧合,苏长安只是奇怪,现在的古家与夏侯昊玉究竟是何种关系?
此时夜色已至黄昏,但阁楼内却被满满的烛火点得通明。
他一见苏长安便低头哈腰地说道:“苏公子叨扰了,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
这话明显是客套之言,苏长安也就随意敷衍了一番。
苏长安也不疑有他,他轻轻的推开房门,迈步走入其中。
但不管何如,苏长安知道,今夜的这场见面应当会解开他心底不少的疑问。
这个问题就是去问那些街头市井商贩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这个答案,自然是那位活了一百多个年头的晋王古青峰。
一阁寒暑,一阁旦暮。
苏长安曾以为召见他之人应当是那位晋王殿下,却不想是古方天独自出现。
晋王府确实很大。
以苏长安的脑袋瓜自然是想不明白其中奥妙,但却不妨他觉得有趣得紧,暗以为这其中或许有些什么故事。
夏侯麟,或者说夏侯昊玉在拿走那葫芦之后,便已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