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仙道,神秘莫测,但却又强悍无比。
他的话音方落,那巨蟒便猛然发出一阵哄笑。
巨蟒听出了苏长安言语中的不悦,但他却并不恼怒。
他知这巨蟒绝无可能如此大费周章的出现只是想给他讲一个故事这般简单,因此,他沉下了性子,等待着这巨蟒的下文。
他穿过山岭上层层的树木,发出一阵阵木枝被重物压断的声响,那巨大的头颅不断向前,终于抵达了苏长安的身前。
“那便但愿长安会如前辈所言吧。”
那巨蟒此言一出,苏长安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古怪。他不禁问道:“前辈就不怕长安一去不回……”
那巨蟒头也不回的窜入密林之中,像是在躲避着些什么,但他的声音却在那时,清晰的传入苏长安的耳中。
那是一个难以名状的事物。
想到这里,苏长安脸色愈发古怪。
那一刻,他沉重的声线忽的高亢了几分,巨大眸子中似乎有一道精芒闪过,却又转瞬即逝。
那巨蟒闻言收起了自己的笑声。
这巨蟒在闻道苏长安的气味时便从蛰伏之中醒来,生生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不禁让苏长安心生警惕,暗暗担心着巨蟒极有可能觊觎他体内的事物。
“吾乃妖君螣蛇。”
“你要成星殒,以你仙道之力,只要时间充足,自然不再话下,可再要往上却是难上加难。我虽隐于深山,不问世事,可要想知道些什么,这世上之事却又少有能逃过我的眼睛。你身负血仇,若想要报仇,光是星殒远远不足以对抗你的敌人,那时,你自会来寻我。我又何须多虑?”
“你若寻我,来这幽云岭即可,我自会有所感应。”
“你行逆天之事,我亦行逆天之事,你若不死,总有一日能知我今日之言乃是造化,而非胁迫。”那巨蟒意味深长的看了苏长安一眼,巨大的头颅一转,便要离去。
这方才露出的一角,便已然的遮住了在场诸人的视线,也将偌大的岭头几乎占满。
但天岚院的先辈们,所行之事,却又隐隐指向这二字。
苏长安对此自然有些不悦,可是这巨蟒的实力摆在那里,他又哪敢说出半个不字。
那巨蟒如此说道,言语中带着一股十足的笃定。
就好似苏长安所言是这世上最大的笑话一般。
苏长安修炼仙道,这应当算得上是他最大的秘密,这巨蟒周身灵压浩瀚如海,显然是一位活了不知道多少载的大能。
苏长安一愣,他大抵猜到这巨蟒口中的刀客应当便是当年的莫听雨。
巨大头颅足足有数十丈之宽,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芒,将诸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或许,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苏长安也在天岚院祖辈们的谋划下,走上了这一条路。
“人、蛮、星君,还有,神!”
而就在诸人神色凝重满脸骇然之时,那只怪物的身子终于渐渐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