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为他前往北地又多了一个理由。
可这般的天气,却没有让刘大宏高兴起来半分。
这也是为何没了树精,刘大宏依然敢走这趟镖的原因。
苏长安闻言,最后深深的看了观沧海一眼,便豁然转身,顺着那些流亡的难民,决然的离开了西江城。
朝廷如此想要杀他,他的父亲自然难以置身事外,虽然有古羡君的保护,他大抵还是相信不会有人敢在北地对他动手,可是那毕竟是他老爹,他如何能够安然的还在外漂泊,置他的生死于不顾?
其实刘大宏一直想不明白。
那些镖队的成员也大抵明白这个道理,他们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神情警惕起来。
但是学院读书的费用可是不菲,寻常家又哪供奉得起。没有办法,刘大宏又得捡起自己的老行当,召集起一帮手下,走起了镖。
可是这世上之事,无巧不成书。
这说的便是七月。
命里之说,本就玄妙。
他脸上的神色在那时变得极为严肃。
自然也就当不得真。
玉门关本是一军事重镇,前朝北地失守,玉门关便是阻挡妖族的最后一道屏障,其地位与西岭关不相上下。
……
“那长安这便去了。”苏长安朝着观沧海拱手说道。
苏长安虽与他相交不深,但此去一别,恐再无相见之日。
这守军一走,又逢乱世,自然便是匪盗丛生,极不太平。
这才出了玉门关不到二十里路,一伙蒙着面,手上拿着明晃晃刀剑的绿林好汉便拦在了镖队的身前。
虽然不至于入不敷出,但镖队数人分下来,也所剩无几。若是放到以往,刘大宏自然看也不屑看他一眼,可是如今的世道不好,又拿来那么多伙计给他挑呢?
七月。
夏去秋来。
只是如今大魏与蜀地的战事,打得是如火如荼,守军们也被尽数遣到了前方战场,曾经天险玉门如今已只有聊聊数千人。
他心头愁绪万千,万般话语亦不知当如何说道。
“也好。”观沧海点了点头,“我倒是略懂一些奇门八卦,昨日为你算了算,你的命宫,生门在北,去了那里,或许会有转机。”
可坏在,这些年天下并不太平,他的生意受到牵连,也并不太好。
观沧海不愿离开西江,可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在他记忆中的苏长安,是一个有些木讷,但实际上却极为善良的男孩。
怕什么,它偏偏就来什么。
可刘大宏不愿意自家孩子长大后还与自己一般做着不着家又危险的行当,但想要出人头地,对于平头百姓来说,最有效也是最简单的方法,自然是去到学院读书。
最后只能拱手道了一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