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在东边的幽州便有一处宗门,唤作刀城,那宗门之中素来以刀道铸成。
那是一支用黑色琉璃铸成的玉壶。
天岚院的人,总是透着古怪。
就如同擎天之柱轰然倒塌,那巨大的刀芒狠狠砸向如潮水般涌来的蛮军。
而夜色才刚刚笼罩到这片土地。
“为了圣子!”
他们如此说道,透着浓郁杀意的声音在沙场之上久久回荡。
他们身在庙堂,但行事却总是按着江湖的规矩——有恩必报,有仇死偿。
他们手中的刀也在那时被他们横在了胸前。
轰!
而苏长安的刀在那时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斩下,一道十余丈宽的刀芒豁然浮现。
一声巨大的闷响乍起。
可是。
苏长安与三千刀客一字排开,他们手中的刀光几乎连成了一条白线。
那些蛮军多如牛毛,胯|下骑着似虎非虎,似狼非狼的凶兽。
他们如黑色潮水般涌来,喊杀声汇成一片,几乎要将苏长安等人的身影淹没。
袭来的蛮军停了下来。
苏长安也不再留手,一道道杀招倾巢而出。
一声声巨响在沙场之上爆开。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强大的刀客。
“杀!”
拓跋元武的心头一震,他已经连续骚扰了这人族残部数日,如今选择突袭是已然料定这大军早已疲惫不堪。但却未有想到苏长安到了这个时候依然可以迸发出如此骇人的战力。
拓跋元武因为曾经的大意,已经损失了整整两位星殒。
听闻圣子二字,那些方才还踌躇不前的士卒们,脸上的神情忽的变得狂热起来。
现在的苏长安看似修为并不出奇,并不能威胁到星殒半分,但谁又说得准,待他出手之时,这个少年会不会如徐让北通玄一般忽然爆发出强悍得不可思议的力量呢?
而此刻,那汹涌蛮军再次杀到了诸人的身前。
于是,他退了下来,指挥着手下的蛮军铺天盖地的朝着苏长安等人杀来。
他们看似弱小的身躯里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足够强悍的力量,即使是死,也会在敌人的身上咬下一块血肉。
“三千浮屠!”
他的声音夹杂着一股常人难以察觉的灵力波动豁然在沙场之中响起。
那条线就像是一道堤岸,将那些蛮军汇成的潮水一次又一次的拦下。
当然,苏长安毕竟不是星殒,他身后的三千刀客亦不是星殒。按理说拓跋元武应当没有任何害怕的理由。
只是百来息的光景,死在苏长安等人手下的蛮卒便已有了近万之数。
一抹浓重的血腥味渐渐在沙场之上弥漫。
他们有些踌躇,这三千刀客固然不如北通玄与徐让强大,可是他们的修为最弱的也有太一境。这放在蛮军之中,怎么也担得起一位千夫长之职。
他与三千刀客手中的长刀起落,亦带起一片片血光。
“天岚七星!”
一壶清酒,一把长刀,黑白分明,快意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