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昨将他的剑意化为己用由此避开他的剑招,这固然神奇,但毕竟天下之大,能做到如此的人虽然少之又少,但却并非没有先例。
是一去不回的决然,是江欲成海,剑欲饮血的杀机凛然。
像是女子,多过男人。
何为大江东去?
而后,一只狼毫大笔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修行之道,境界越高,二者对敌所考验的其实便是修行者对于道的领悟,至于灵力的多寡,若非到了一定程度的巨大差异,否则在战斗中很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百川汇集为江,东去为海。
苏长安的眸子的担忧更甚。
这样的震惊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因为花非昨的身子在那时忽然又动了起来。或者说是,他座下的蛟龙动了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阴柔,像极了女子,却又不让人觉得怪异,反而好听得紧。
花非昨那犹如叹息一般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
剑如流芒,虽看似平凡,却暗藏玄妙。
他的心中涌出几分恼怒。
但此剑一出,对敌者却宛如感受不到时光流逝,直到剑至身前,方才有所感悟,但已是为时过晚。
“你败了。”花非昨说道,声线与之前相比,冷冽了数倍不止。
花非昨便猛地一跃,傲然立于那蛟龙之首上。
这也是为什么,苏长安可以常常以较弱的修为,却屡屡以弱胜强的关键。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吴某手下不留情了!”吴起这般说道,那剑冢之中密密麻麻的长剑开始颤抖,似乎在下一刻便会破土而出。
他的巨大的身子猛的从江水之中窜出,他朝着吴起发出一声怒吼,作势便要吞下吴起的身子。
他甚至顾不上反击吴起,赶忙伸手将红袍再次裹上。
“世人总说蜀地吴十三,江东楚惜风,长安莫听雨,北地古羡君,当世奇才。其中吴十三与莫听雨,更堪称刀剑两绝。”
这一招大江东去。
难道,花非昨的领域,也是剑冢?
蛟龙入水,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他的心头一震,身子赶忙一侧,堪堪避开这一剑。
就像是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情景,他也忘了趁着这个机会乘胜出击,反而是呆立在原地。
吴起的剑招早已超出了一招一式这般简单的地步,他的剑出,便有法随。
因此,苏长安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有些担忧的看着花非昨,不知他能否安然接下这声势浩大的一招。
他回答道。
此招便是取自此意。
而是那些正在爆射想花非昨的剑雨。
“你的狂妄自大害了你的性命,怪不得我。”吴起轻声说道,似乎花非昨在他的眼中已是剑下亡魂。
花非昨也未有料到会有此番变化,且其中意境也让他一阵恍惚,待到剑至身前,方才有所感应。
当然,吴起看着自己的剑雨在花非昨唤出的剑雨之中一把接着一把的化为粉粒,心头震惊,倒也不觉升起了这样的念头,但很快却又将之否定。
但花非昨却并没有再给他半分机会的意思,只见他裹好红袍之后,座下的蛟龙如与他心意相通一般,载着她一个闪身便再次来到了吴起的身前。
他一掌拍出,没有半分留手的意思。
大江东去,是澎湃,是汹涌。
花非昨虽然只是面临这一剑,但这一剑,却又远不止一剑这般简单,他就像是真的在面对汹涌而至的大江一般。
只听一声声剑鸣,乍起,那些长剑豁然飞向天际,而后,剑锋一转,爆射而出。
这些长剑与那剑雨之中的长剑就像是从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一般,每一把,都能从剑雨中找到相同的一把。
他挣脱了弟子的搀扶,站起了身子,恭恭敬敬的朝着花非昨拱手:“谢花……先生教诲。”
那些蜀山弟子见状赶忙向前扶起吴起的身子,但一口逆血还是在那时自吴起的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