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岚院的人?”那老者好像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他抬头问道。
想明白这些,他背后的剑翼一张,无数长剑如暴雨一般朝着老者倾泻而下。
正飞速移动的苏长安便在那时感到自己一股晦暗的气息涌入他的体内,他本就消耗得不剩多少的灵力,在那晦暗气息的侵蚀下,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消散。
但身子的速度却愈发快了起来,他并不理解老者时如何做到如此诡异的事情的,可是有一点他却很清楚,若不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之击败,恐怕过不了多久,灵力耗尽的他便会如板上鱼肉,任这老者宰割。
那些长剑速度极快,以至于待到长剑及身处,老者方才反应过来。
他已经感觉这位老者的不同,他身上的气息太过诡异,修为绝非问道这么简单。若是苏长安猜得不错,这老者定然已经触及到了星殒的门槛,属于那极少的半步星殒之境。
苏长安本想唤出一道七星虚影与之对敌,但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为何,战场上忽然升起一道道晦暗的琴音,那音调极为诡异,让苏长安的思绪一滞,到了嘴边的话,就然就这么生生止住。
只听那时,他手中的琴音忽的高亢了起来,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灵压自她的琴音中迸射而出,与天权天玑虚影所发出的力量绞杀在一起,一时胜负难解。
但他知道不能让敌方看出的他破绽,为此,他强自咽下已经到了嘴中的那口鲜血,双目赤红的望向战场中的某一处,却见那位打扮妖艳的夫人,正盘膝坐于地上,双膝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长琴,想来方才的靡靡之音,应当便是由她所发出。
以他的眼界,竟然丝毫看不出这来者的修为。
无数长剑不知从而来,灌注他的周身,不消片刻,他的背后被伸出两道剑翼。
深邃的眼睛在那时被他眯成了一条缝,嘴角亦勾起一抹笑意。
“摇光!开阳!”苏长安脸色一寒,一声轻诧再次唤出两道七星虚影,拦下那位脓疮男子。
首当其冲的是拓跋炎,他周身燃着紫色的熊熊烈火,如猛虎下山一般自天儿降,苏长安眸子里神光一闪,轻喝道:“天枢!”
数道身影从庞大的蛮军军营各处飞了出来,他们的速度极快,在数息之后便纷纷落在了拓跋炎的身旁。
这一点苏长安也无比清楚。
那两道虚影方才浮现,不用苏长安任何指令,便纷纷用出自己的最强一击,杀向那位抚琴的妇人,妖艳妇人知那虚影的诡异,同样不敢有任何小觑之意。
“我还想着把这擒拿公主的大功让给你,谁知你竟然连个地灵境的小毛孩都不是对手,也不知道圣子知道后,会对你们拓跋兄弟作何感想。”其中一位长相阴柔,满头白发的男子出言说道。
“可惜,可不止你有领域。”男子这般说道,而后一道道灵压纷纷从诸人身上爆开。
而后,那位满脸脓疮的男子,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只巨大的镰刀,从侧面割向苏长安的颈项。
“天权!天玑!”苏长安忍着体内的伤势,强行提起体内的一股灵力,再次唤出两道虚影。
只见他双刀握于手中,背上剑匣内长剑清鸣,他大喝一声:“十方剑阵!”
正如他方才所想,苏长安的剑雨根本不可能能伤到他。
这时一个说来很长,实则不过一瞬的事情。
“果然有些门道。”那位满脸脓疮的男子冷笑道。
他想要回身抵挡,但却为时已晚,只有满脸骇然的看着他些长剑飞快的射入他的身体,再带着斑斑的血迹从中穿出。
随时如此,苏长安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这些七星虚影固然厉害,但是却受限于他的境界太弱,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他所想的无非是用他们拖住一部分蛮将的步伐,以此给他逐个击破的机会。
这般想着,老者伸出一只手,他的身前便猛然浮出一道血色的屏障,看模样是准备硬接苏长安这一阵剑雨。
老者嘴角的笑意更甚,一道灵压自他体内荡开。
“好!”叫做完颜满的阴柔男子点了点头,他望向那浑身上下沾满血迹的巨大虎怪,感叹道:“可惜一代星殒,竟然落到如此田地。”
他背后的剑翼一震,身子便猛然动了起来,直直的杀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