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对于左神渊,高尚可是恨之入骨,但是,此人早就消失不见,怎会在此地。
“你们要找那个血人?他不在这里。”
高尚撇了撇嘴,沉声说道:“若是要找我高尚,这就是了!”
声音清越,在河面上余音渺渺。
白虎宗众人的语声顿时歇了,静寂片刻,哗声再起。
周灵跟谷言武,这两大13级武宗,年岁都超过六十,平日深沉的很,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此刻,都忍不住面面相觑,在对方眼中见到了那一抹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愤怒。
“你就是高尚?谋害我白虎宗贺归的高尚?”
谷言武将吴越交给一白虎宗武师,怒目看着水中载波上下浮沉的少年,脸上的皱纹都绽放开来,怒声喝问。
“谋害?”
高尚哈哈一笑,不屑道:“什么谋害,一个觊觎我手中财物的剪径小贼而已,还值得我高尚去谋害?顺手杀之,为民除害而已。”
白虎宗众人目瞪口呆,顿时无语。
谷言武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白虎宗四大家,堂堂贺家的天才贺归,在这少年口中,竟然成了剪径小贼,这也太毒了。
“还敢狡辩,分明就是你谋夺了我白虎宗的东西,贺归只是要夺回而已,你将其谋算,真是罪大恶极,千刀万剐,都不足惜!”
谷言武压下血气,开口怒斥。
其余白虎宗武师也醒悟过来,纷纷呵斥。
高尚如雕塑般俊朗的脸庞,随着嘴角的翘i起,眼眸的深沉,渐渐冷厉了起来。
在白虎宗众人眼中,他们抢夺他人的东西,就是理所应当的,是正大光明的。
自己只是反抗而已,自卫杀人,在他们这些大宗眼中便是死罪难赦,百死难辞其咎。
这种霸道的思维,真是令人愤怒啊!
不过高尚并没有太过恼怒。因为白虎宗这些人的心态虽然扭曲,但却不难理解。
在这三山口,乃至北三山,都是强者为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黑虎宗的小人物,杀死了白虎宗的天才少年,自然便是错的,自然便该死。
这就是道理。
而且,这种道理,在武者眼中,理所应当,并非颠倒黑白。
除非,双方实力差不多,或是倚强凌弱,那自然是另一番道理,需重新讲过。
于是高尚慢慢踩着水,微笑遥望白虎宗众人。
轮廓鲜明,独具个性的脸庞,勃发英气,在阳光下泛出迷人的光泽。
“杀了贺归,抢了他的东西,那又怎样?千刀万剐?你们倒是来啊。”
摇了摇头,高尚眼中的不屑,清晰可见:“你们白虎宗,说出来好吓人啊,但在北三山算得了什么。别说贺归一个小小武师敢觊觎我高尚的东西,该死。就算是武宗又如何?”
伸手一指岸边被抱着的吴越:“那个蠢货,竟敢在水中暗算我,偏偏武道修为如垃圾一般,我只是一伸手他便飞了出去,不堪一击。”
高尚横眉斜睨白虎宗这一群人:“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的一群东西,也敢问罪我高尚?”
白虎宗众人还在咆哮,但是这少年的声音,一瞬间令他们寂静了下来。
包括几个武宗在内,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满心以为吴越是被那恐怖血人所算,就算这少年自称高尚,便是他们此行前来要清算的目标,都没能令他们更多重视起来,只想着顺手便可以打发。
毕竟,那击杀了靠山宗两大武宗的凶手,才是最大的敌人,最凶险的目标。
吴越被重创,令他们更加确信那人就在这黑龙河当中,甚至是为谋取那大蛇骸骨中的应煞之物而来。
这少年高尚,只是意外的惊喜,也免得小小姐失望。
但是此刻,听闻吴越竟然是被这少年所伤,他们都惊呆了。那少年淡淡的眼光射过来,众人觉得脸上如泼了一盆冷水,冰冷,也热得发烫。
血人不知道何处去。
眼前这黑虎宗的少年高尚,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需要重现估量的敌人。
这是一个劲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