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煞气的抗性,高尚在引月玄应煞入体之后,便已经大大增强,几乎肉身便能抗衡。
故此,高尚也无需以白虎裂天爪刻意隔绝。
余下零散煞气收拢不易。
这一根金丝垂落五丈,极难操控,高尚本想放弃离开,但是见到这三人前来,却是改了主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高尚深入山腹,孤身在此,就算说没有收获,这三人也不会相信,终究还是要用拳头来说话,打不掉这三人,自身便有性命之危。
三山口混乱。
北三山,也依旧如是。
实力为尊,不要有任何幻想。
这便是高尚重生前,一次次血的教训。
故此,高尚根本不跟这三人废话。
假意继续垂钓,实际上白虎裂天爪已经蓄势待发,于关键时刻,暴起一击制敌。
一寸长一寸强。
一寸短一寸险。
高尚以拳对长枪,固然看起来凶险,实际上却是击敌势尽,有心算无心。
结果便是,这流沙宗的大师兄,在高尚这一拳之下重创,没有再战之力。
只剩下两个了。
高尚依旧垂坐,面上依旧平静。
“废话不用多讲,你们两个放马过来,我也一般模样,就坐着跟你们斗,看你们能逼我站起来否。”
黄山脸上的虎纹,每一丝纹理都爆起。
一张脸,血脉喷张。
身为虎峡谷的当代弟子中头号强者,他什么时候遇过如此轻视。
地火隐隐,空气依旧炙热。
此刻黄山心中的火气渐渐升腾,远比这地火还要炙热。
对面少年,虽然坐着,但是也能看出身躯高大。
但是,他并不是很健壮,那面容虽然刚毅俊美,但眉眼之间,隐隐还有些青涩气息。
这确实只是个少年。
或许,说他二十岁,都是高估他了。
但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坐着便一拳重创风寒。
而且面对他,李怜花,依旧无所动容,甚至连站起来都觉得无谓,觉得多余。
这是鄙夷,这是赤i裸裸的忽视。
偏偏面目淡然,一点都不做作。
什么时候,三山口宗门的大师兄都不值钱了?
竟然被一个少年弟子瞧不起,如此对待。
黄山气得笑了。
偏偏,他还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风寒贵为流沙宗大师兄,一拳便败了。
他黄山凭什么呵斥这少年,凭什么敢说这少年狂妄?
正如这少年所言,嘴上废话不用多说,凭本事讲话。
目光一闪,扭头看去,发现李怜花面色不改,依旧从容。
这小白脸武道修为跟我差不多,这养气的功夫,却是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