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招亲很快就散了,段七已经离开了周府,住在了楚琴月为他安排的铸剑屋中。
铸剑屋不是一间小屋子,而是一个巨大的楼宇,走进这个建筑一看,里面广阔无比,周围是用一根根石柱支撑着天顶,而天顶之上,还有一个个弯曲的通气孔,将这铸剑屋里面的浊气全部都排出。
段七拒绝了周擎天的盛情,拒绝了楚青帝皇的邀请。
也因此,在老管家的吩咐下,下人们甚至在铸剑屋之中搬来了一张御用大床铺。
比武结束后的这天夜晚,楚琴月特地邀请了段七和浮萍两人参加了皇家晚宴。
沾了段七的光,周擎天和周雅婷两父女也被邀请到这晚宴之上。
甚至是和段七有关的“朋友”也来了。
这两位朋友自然是金海亮和楚清风两人了,接到了帝皇的邀请,这两人哪里敢拒绝,只能龟缩着脑袋,坐在大饭桌的一角。
这种圆形大饭桌,只有皇室嫡亲的晚宴才批准使用的。
而今晚又是特殊的一晚上,帝皇楚青将所有的妃子们都赶走了,身边没有带一个女人,只带了段大仙认识的人。
很荣幸,周雅婷第一次和楚云大帝国的帝皇坐在同一座吃饭,这种事情,够她吹嘘一辈子了。当然更加让她感觉荣幸的是,自己的对面就坐着段大仙。
“今天谢谢你了,段大仙,来,我敬你一杯酒!”楚琴月举起了精致的金樽,对着段七举了举杯。
楚青自然明白女儿的心思,在得知女儿有自杀念头的时候,楚青才追悔莫及,他虽然势利,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心好意,竟然将女儿逼上了要自杀的道路。这是他做父亲的万万不愿意看到的。
段七缓缓举起酒杯,淡淡地笑道:“不用谢我,给我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楚琴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了,老管家都给你全全安排妥当了,甚至连床铺都给你准备好了。”
段七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随即将金樽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哇塞!辣尿我了!”段七心里千万个不愿意,脸上露出种痛苦的模样,他小时候喝过一点淡酒,但是一口喝下这皇宫中的烈酒后,感觉嗓子眼都发干了。
看着他这难受的模样,浮萍有些心疼,提醒道:“少爷,你不要喝太多了,你身上还有伤。”
听闻此言,楚琴月又有些过意不去:“抱歉,是我……”
段七摆摆手,明明辣的要死了,他强装镇定,努力维持一副仙人姿态:“没事,没事,妥的。”
听着他这怪异的回答。
楚青豁然大笑:“哈哈哈哈,段大仙恐怕是没有喝过这烈酒吧!也对,修仙之人讲求清静,一心问道,怎么能够喝酒呢?”
说罢,楚青自己拿起酒杯,先干了一杯,随即又对着女儿道:“琴月啊!段大仙为了你,可是破了仙戒啊!真是给足了你面子了,还不快谢过段大仙。”
楚琴月微微额首道:“琴月谢过段大仙。”
段七尴尬地点头,心想哪里有什么仙人戒律?我藏剑峰的师尊萧剑天天喝酒,不,是天天酗酒,一天不喝醉都算他厉害了。
当然这些事情,楚青等人自然不可能知道的。
在场的人有说有笑,唯独周雅婷等人一直不敢说话,甚至都不敢拿起筷子。
这怪异的举动被周擎天察觉了,他低声问了一句:“雅婷,你怎么不吃东西?”
周雅婷拿起筷子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段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