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弦大口大口的喘气,不断的由额头上滚下汗珠,感觉整个人要虚脱了一样。那个普通的中年教官现在在他看起来,却像一座无法跨越的大山般,哪怕他用尽所有手段,也不能将之击垮。
与他气喘嘘唏相反的是,中年教官还是丝毫无伤的手执一张拟卡站立于他的跟前。
“你想明白为什么你同时可以操控达七张拟卡的程度还会输给我一张拟卡?”
“你想明白为什么你的七张拟卡此时就像七个玩具般不堪一击?”
“你想明白为什么以往项目中你非凡的勇气和力量再也不起作用了?”
“……”
“……”
“那么,首先,你要明白你为什么来卡狱。”那中年教官手拿一张流动晶莹绿色光华的卡牌缓缓说道。
“因为,你有罪!!”
“卡狱,本身就是一座监狱!!而你就是一名犯人!无论怎么样改变事实。你就是一名罪犯。也正因为有罪之驱动,你才能发动卡狱的卡牌,因为你有罪之基因,甚至是强大到一降诞就有三枚卡晶的罪之王者……”
“可是你真正明白你的‘罪’是什么吗?”
“我的罪?我的罪,不就是烧死那个外星人吗?”陆子弦此时眉头紧皱。
……
“每个人能来到卡狱,都是因为有特定的‘罪’存在。每张卡牌也都是‘罪’的凝结和升华。”中年教官再次重申:“真不知你是怎么通过卡卒认证和前面的项目的,绝对不是那无聊的理由!”
“罪,是你天生拥有的!!无论在何时何地!”
。
天生拥有的?从刚出生就拥有的吗?
在中年教官面前,屡战屡败的陆子弦低头陷入了沉思。
陆子弦一出生,大概被喂了几个月奶就送到爷爷陆战国那里抚养,而爸爸妈妈全部回城工作了。渐渐长大后对于爸妈表现出来对他的不理解甚至是鄙弃,还有从小到大一直一个人,从没有人陪伴在侧的孤独,黑夜照拂下刺狨山上大野兽的啼叫,学校中同学和女神的无视和冷落、孤僻、禁欲……
他心中开始有一种潜藏的东西不断的萌芽,那时如果不是爷爷经常教他演习猿形拳,他几乎没办法有效宣导自己心中的那股能量。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暴虐,怎么样的沸腾,怎么样一种冲动和肆行。
那时的自己在想些什么?
潜藏在内心不断颤抖的无价值的恐慌吗?
不,不是的!
他陆子弦从地球来到卡狱后反而隐隐的有种十分强大的兴奋感!
甚至是,激动!
但是,为什么激动?
因为地球的一潭死水?
因为地球上的无人在意?
因为在地球上的二流大学的原地踏步?
因为地球上的淡而无味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
不,我,陆子弦,不要这种生活!!!
不要,绝对不要!陆子弦双手抱头,痛苦的反思着!
那为什么来到卡狱,我反而会如此人来熟,如此的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