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你好大的胆子!欲登王庙而不拜,你这是在亵渎王者!”
那一位皇家学院的考官面色阴沉,须发皆张,大声叱喝。
他就像是认识苏灿一般,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六百人登王庙,他不可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但是偏偏记住了苏灿。
苏灿此时汗如雨下,似乎是在抵抗着什么。
其实苏灿是真冤枉,他上一世乃是武王,当然知道一位王者值得尊敬。他也想拜,即便此人是齐云国的开国国君。
但是就在他要弯身的那一刹,那被他放置在了鸿蒙塔内的王者法旨猛地大震。
释放出一波波的王者之意,一股澎湃的力量狂涌而出,将苏灿的身形牢牢地控制住了,一动不能动。
然而,就在王者法旨的力量席卷苏灿全身之时,那山顶处,一道白光以无人可见的速度,从齐云王庙直奔山下。
确切地说,是直奔那被王者法旨笼罩的苏灿!
而代表了两种王者意志的力量,便是开始以苏灿的身体为战场开始了交锋。
王庙的力量像是一座山岳,拼命地压在苏灿的身上,而法旨的力量则像是一根擎天之柱。让苏灿的身躯始终保持着挺直。
不仅如此,苏灿此时眼睛泛红,身躯微颤,浑身被一股无法形容的仇恨之火笼罩,劫炎之焰汹涌爆发。
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和自己血脉同根同源的王者法旨之中,传递出了一股冲天的愤怒和无尽的仇恨。
似乎两人乃是生死大敌!似乎是苏家的先祖在对他耳提面命:“齐云之仇,吾后当报之!”
感受到那股仇恨的浓烈,苏灿恨不得立刻将所有齐家人杀得一干二净!
“混账!立刻跪下请求先王原谅!然后滚出皇城!你的预选资格被剥夺了!”
那个皇家学院的考官怒发冲冠,厉声大吼,而其周身的几个学院考官却是默不作声。
一来是他们虽然听说了苏灿的成绩,但是苏灿确实有些过火,不拜王者,违背了玄真大陆强者至上的真理,认为苏灿亵渎了强者的威严,这是可大可小之事,可是皇家学院明显想把事情闹大!
第二,皇家学院在齐云国可谓是得天独厚,其他学院只能说是一个三品势力,可是皇家学院却是四品。因为它的背后是千年皇室!所以,即便是和代表皇室的统治阶级天然对立的孤星学院,也不敢轻易反对。
至于那向来低调的怀素学院就更加不可能了。
其余的众人,则是有的脸上满是讥讽之意,有的是鄙夷,有的不解,还有的对苏灿报以同情的目光。
还没上山呢,就被剥夺了资格,真是……
欧阳家众人,则是眼中满是担忧之色地盯着苏灿。欧阳勋和胖子直接是来到了苏灿身边,大声呼唤他,可是苏灿却是一动不动。
两人的手刚刚触摸到苏灿,就立刻被弹开。试了好多次,依旧如此,两人又是急切又是不解。
只能干看着苏灿,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本来他们还想小心翼翼地,担心皇室从中故意生事。
但是这回不用担心了,苏灿还没登山呢,就犯了绝对的大忌!皇室恐怕乐得笑岔了气。
欧阳勋都有些发愣,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哼!不出所料,法旨就在他身上,或许不到屠魔战场,我皇室就可收回,让此物物归原主!”
齐凡摇着折扇,冷漠观望。他们早有猜测,屠千军那一道王者法旨在苏灿身上,因为毕竟那法旨,来自千年前苏家那一位声名远播的武王。
苏灿乃是货真价实的苏家子弟,而且很可能是“苏孽之子”,所以让法旨显灵的可能性非常大。
这就是他们针对苏灿的第一重手段,以苏家那位武王和齐家开国国君的仇恨,一旦有所感应,定然不会让自己的后代去礼拜自己的仇敌,这样一来,皇室就有了动手的理由。
本来他们还以为苏灿能挺过去,现在看来却是让齐凡大为失望,很多后手都用不上了!
苏灿,那个传说中,能够覆灭我齐家的苏孽之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齐凡笑容愈发冰冷,终于他上前一步,开口道:“真是可惜,苏灿兄弟,即便我和你相熟,可是也不能为你违反祖宗之法,齐凡在这里赔罪了。”
齐凡此话一出,胖子眼神立刻射出冷光,欧阳婉容和欧阳家众人亦是横眉冷对。真是无耻之尤!
但是其他人可不会这样。
“六皇子真是宅心仁厚!您不必给这种狂妄之辈赔罪!”
“就是!不拜天云武王,妄为武者!”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