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苏灿望着将丹药炼化后信心十足的青松,淡淡道。
“此造化之恩,青松必结草衔环以报之!”苏灿望着青松眼神之中的坚毅,没有说什么,轻点了点头。
若是得到这么大的造化,还没什么表示的话,苏灿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青松服下的丹药到底是什么?让这位会长的得意弟子如此感恩戴德?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他们只是见到,苏灿拿出的丹药似乎给人一种锐利逼人之感。
更像是一柄剑。
银河和葛老眼中掠过精芒,似乎隐隐有了什么猜测,若真的能够让青松达到那一步的话,凭这血徒还真是有些不够看,心里不由多了些期待。
“哼哼!青松,不管你们有什么鬼把戏,这一轮都是必输无疑,我劝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的好。”
“不然的话,万一我的血陨经没有控制好,银河会长岂不是要痛失爱徒?”
宽阔的演武台一侧,一个一身血衣的青年负手而立,周身散发出强大的血气,显然是一个修炼邪道功法的武者。
一些对敌经验不足的武者,即便是修为高于血屠,也要在这血陨经之下,一身实力大打折扣。
在服下白连城炼制的那枚妖行丹后,血徒在上一场所负的伤势尽数痊愈,而且实力瞬间暴增,达到了三星武者巅峰的层次!
这就是白连城炼制的二品巅峰丹药的逆天药力,这就是身为二品巅峰炼药师的白连城的骄傲。
望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血屠,白连城背负双手,嘴角噙着十拿九稳的笑容,给人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邪都的武者无不是信心十足,无论是血屠还是白连城都绝对是碾压般的压倒对方,这本来就是不存在悬念的战斗!
反观青松,体内伤势虽然尽数痊愈,然而其实力并没有丝毫增幅,以一星武者的实力,对战实力暴涨的血屠。
原本就略处下风的青松,此时无疑是形势更为的恶化了。
没有出手,胜利的天平就似乎偏向了邪都。
“苏灿!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葛芸靠近苏灿,一双柳叶眉拧着劲地望着苏灿,看这样子苏灿要是不给个说法的话,她恐怕不介意再次教训教训这个负心汉。
就连胖子和银河都是忍不住将目光望了过来,葛老也是暗自支起了耳朵,一手却是死死地摁住了那似乎要吃了苏灿的赤铜云。
“呵呵,此中玄机不足为外人道也。”苏灿盯着葛芸半晌,直到将对方看得红了脸,才慢悠悠地道出这么一句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话来。
“葛老头子!你先别拦我!待老夫先拿他个小混蛋到赤炼炉里,炼他个七七五十天!”
赤铜云那一张红脸被苏灿气的像是一块烙铁。
“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外人么?”葛芸气呼呼地瞪着苏灿。
“哦?这么说来葛小姐你是我内人喽?”苏灿一点不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反而调笑起葛芸来。
“你……”葛芸被这句话顶着没了下文,只能恨恨地望着苏灿,她发誓,事后不管娇娇同不同意,先打他个半死!真是太气人了!
“银河,多说无益,开始吧!”
沙冥望着台上不动如山,却隐隐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意的青松,和那一直智珠在握,丝毫不乱的苏灿。心里不知为何竟然出现了一丝不妙之感。
“好!你二人可准备好了?”望着台上双眼湛湛,战意喷薄的两人,银河大手一挥。
“第三轮开始!”
台下所有目光在就聚焦在了剑拔弩张的两人身上。
“哼!青松,这是你顽固不化,一会儿可别怨我。”
血屠乃是一个光头的消瘦青年,只见他右手之上灵力闪烁,一条蛇形的长鞭豁然出现。
这长鞭周身出现了浓郁血色之芒,看起来就像是一柄血色重剑。并且首端那长达一尺的鞭芒伸缩不定,看起来犹如毒蛇图信分外地骇人,以血徒的鞭法境界,本难以形成这如此变化的鞭芒,但是这一次竟然成功了。
原因有二。
第一,血屠修炼的功法是血陨经,乃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血神经的简化版。
血神经,九大神经之一,据说传自上古,有着无穷的威能。
即便只是简化版,那也有着原版接近两成的威力,别看这区区两层,那也足以轰杀同阶,越级而战!
第二,便是要归功于白连城炼制的那二品巅峰的妖行丹,将血屠的实力硬生生地拔高了一节。
望着那气势大盛的血屠,青松却是夷然不惧,一剑横空,周身灵气尽数激发,其手中的三尺青锋赫然出现了长达半尺的剑芒。
正是剑道境界的第一境,如意之剑。
不过青松这如意之剑明显只是中阶,和苏灿当日斩杀群狼的那一招剑法相差不知多远。
但即便是这样,也足以傲视大多数武者了,修剑之人,若是能够在武者巅峰修炼到如意之剑的中阶,便是颇为不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