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苏灿的注视,苏天浪只是轻蔑一笑。犹如路人。
“是啊,葛小姐区区十六岁就成为一品炼药师,真是天赋惊人啊!”
又是一个少年踏步而来,正是白家家主指定的那两位继承人之一,白澈。
“呵呵,两位过奖了,葛芸还差得远。”
虽然葛芸谦虚了两句,然而苏灿还是看到了,她嘴角那挥之不去的得意。
“哪里哪里……”苏天浪刚欲再与这位年轻的一品炼药师搭搭讪。
“这位葛小姐,是不是该看一下在下的丹药了?”
苏灿实在耐不住这些虚伪的东西你一句我一句地唱大戏,蛮横打断了苏天浪接下来的话。
毕竟外面,洛施和苏妙然两人还在等着他。
苏天浪脸色一沉,这个被逐出苏家主族的东西,竟然敢打断自己说话,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苏灿!你爹难道没有教过你长幼尊卑么?长兄如父,兄长在说话时不能随意打断!”
苏天浪一副教训的语气,俨然长辈的口吻。
谁知苏灿犹如未闻,只是目光盯着葛芸。望着吃瘪的苏天浪,白澈看好戏般的一笑,让苏天浪的眼神越发不善了。
“拿来吧”葛芸也是不耐烦,自己刚刚炼制一炉一品的回灵丹,竟然没有一颗成功了,她虽然是一品炼药师不假,但也只是一品中级,回灵丹这样的一品高级丹药还是炼不来的。
接过苏灿手里的玉瓶,倒出丹药,两只纤细的玉指,捏住了那颗毫不起眼的丹药,俏脸之上立马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见此众人一愣,难不成苏灿真是一个炼药师?
尤其是苏天浪,目光更是紧盯着葛芸。他当然指望着苏灿出丑。
似乎是苏天浪的诅咒有效,旋即葛芸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瞪着苏灿:“你确定,你这东西是二品丹药?”
身旁刚刚赶来的洛施和苏妙然都愣住了,因为,葛芸手里夹着的那个黑溜溜的圆球确实很难看出,它的原形是一枚二品丹药。
“当然,你若是看不出来,可以随便叫一个二品炼药师来看。”
苏灿向来对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欠奉好感,因此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你,这丹药毫无药香,也无灵气,色泽黯淡,分明就是一团泥巴捏成的泥丸!你竟敢狂言这是二品丹药?!前来戏耍我九异门,莫非是以为我九异门好欺骗吗?!”
这葛芸的一句话顿时引爆了全场。
“哼!我就说么!这家伙分明是来骗人的!炼药师就凭他!他要是炼药师我的名字倒过来写!真是给我们苏家丢脸丢脸!”
在一旁围观的苏天浪的小跟班不屑道。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苏天浪!你苏家真是不缺奇葩,这样的坑蒙拐骗之事,竟然做到九异门来了!”
一旁白澈的取笑让苏天浪脸色十分不好,再怎么说,苏灿还是姓苏。
“哼!苏灿早就被驱逐出我苏家!不过看在你姓苏的份上,我今日就帮帮你,你若是现在给葛芸小姐道歉,赔偿九异门一千金币。我就大发慈悲,替你与葛芸小姐打个商量,不计较此事。”
苏天浪目光斜睨着苏灿,一副法外开恩的语气。
苏灿完全愣住了,旋即他哭笑不得道:“苏天浪!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我还是求求你了,别看在我姓苏的份上了好么?苏无道有你这么个儿子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你再说一句!”
苏天浪最近可谓是风头正盛,取苏灿而代之,成为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四大公子之一。
所以,他始终认为自己远比苏灿强,这个浪费了大量资源的家族败类,竟敢屡次下自己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