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又瞧了瞧陆天,眼神从未有过的鄙夷,说道“算了,其他人都可以走,陆天你还是留下来陪陪我吧,院长说今天不能挑战,等过了今天我就用杀人名额杀了你。”
事到如今,沈易也懒得多说什么了,毕竟平白的费些口舌解释,只能浪费时间。
只是这陆天,却是死活都不能留,必须尽早杀了他,否则日后定成大患!
沈易的话音刚落,冯九日和任东曲就脸色大变。
却在此时,变故又生。
只见远处有三人从飞来,瞬息便至,直接撞破了包裹着沈易的光罩。
这三人皆是老者,一个鹤发童颜,一个是公孙云,一个像肉球一般。
“师傅!”
冯九日和任东曲朝着那鹤发童颜的老者喊了一声,而后便跑了过去。
陆天见状,也是埋着头跟着冯、任两人,朝那老者的身后跑去。
“想跑?”
沈易一声大喝,只用了一瞬的时间便冲到了陆天的身后,掐着他的后脖往后猛地一甩,将他像鸡崽子一样甩在地上。
却被那个肉球一样的老者看在眼里。
“你!混账!”
冯九日和任东曲竟是齐声大骂了一句,又冲了回去,想要扶起陆天,他们不知道,若是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沈易还不一定打得过陆天呢。
嘭!
只见沈易冷哼了一声,比他们两兄弟还要快,直接冲到陆天的身旁,一脚踩在他的腹部上,将他踩得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陆天不能走。”
两道寒芒突然出现,只是这寒芒却如光柱一般,从天而降。
沈易向后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之上突然出现一个紫金色的巨虫,这巨虫背生双翅,头部有八只眼睛,没有嘴唇,只有如山峰般的利齿。
体型之巨大,竟是比七情兽还要高上三分,在七情兽的怒吼前发出一声:“嘶”的叫声。
而任东曲也是盘坐在地,手指已经落在琴弦之上,要放出“线”来。
命盅师、靠练盅然吃掉自己练出来的盅,提升修为,说来就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盅来练,而且和虫师不一样,他战斗时只能用一个盅来战斗,而且强大的命盅师也只会有一个盅。
虫师是靠数量和各种辅助增益和本身的力量,而命盅师,却是单靠一个本命盅,而且这盅可是有着很多“恶毒的功能”。
不过大部分命盅师都不会只修一个盅,那陆魔山的化功盅便是冯九日送的。
琴魔并不能用声音直接攻击神识或人体,他们只能通过弹琴来放出一根根无形坚韧又锋利的线。身体强度弱到爆炸、什么道法也不会,可就算是天雷也难以穿过他的“线”,若是让琴魔完整的弹完几首曲子,那就等死吧。
传言证道的琴魔只需要碰一下琴弦,就可以放出万千条“线”,遍布世间。若是弹完一曲,将切割整个世间。
说来,沈易是喜欢琴魔的,战斗时只要弹弹曲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而且很骚包。
只是任东曲的模样,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却偏偏修了这么一门道法。
“怎么?要动手?”
沈易面无表情的看着冯九日和任东曲,周围的三十多人也是纷纷冷笑,戏虐的看着他们二人。
“公孙院长,我那徒弟,真的不是这人所杀?”
这时,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又开口了,他淡淡的走上前去,拦住了要动手的冯九日和任东曲。
这人是尘命院的带队长老,张藏之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