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捂着头上的帷帽,大口咳出鲜血的宗夕雾,沈易冷哼一声,道:“听说你很漂亮?整天带着个帷帽,是觉得别人不配看到你?”
他就这样拉着宗夕雾的脚腕,将宗夕雾拖到马车之旁,一只脚踩在她的腹部,说道:“你是宗家独女,我是不敢杀你,但你也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跟我站这么近跟我对骂?以为我是没种的孙子吗?”
沈易眼中的红芒消散,又恢复了常态,但却让此地的众人心中忌惮不已。
“你敢踩我?你敢踩我?你敢踩我?你好大的胆子!信不信老娘出了宝界就带人回来灭你了!”
宗夕雾双手捶打着沈易的小腿,剧烈的挣扎着,也不再故意用沙哑的声音来说话,而是怒吼着。
许多人都瞧着沈易,他坐在瘫倒的马车上,一脚踩着宗家独女,神色冷漠。
咕咚一声,这些人咽了口吐沫,对沈易的胆大妄为又有了新的认识。
而沈易听着宗夕雾的怒吼声,又皱起眉头,脚下用力,让宗夕雾的谩骂戛然而止。
“你……”
此时的宗夕雾已经是的怒极,恨不得将一口银牙咬碎,双目都要喷出火来。
从下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她,更别说是她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肮脏的男人。
这一刻,她终于见到了一个不对她阿谀奉承,反而是用脚底踩着她的男人。
“对了,我跟你说一件事,如何?”沈易突然出声,嘴角有着一丝的戏虐,说道:“咱们不是有一个赌约吗?就那个我五天赚一千万的赌约,改一改如何?”
“改你个大头鬼!我告诉你,伊青烟是一定要做我的侍从,端茶送水,洗脚捏背!”宗夕雾当即回道。
“我觉得,你应该对我有点仇恨了,本想着改成我也给你当侍从呢,你不想那就算了。”
沈易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等等!你说什么?你给我当侍从?好!若是你没有五天赚到一千万两灵石,你和伊青烟就给我当一个月的侍从,倒时候我让你哭爹喊娘!”
“若我赚到了呢?”
“不可能!”宗夕雾冷笑。
“别这么大信心,若我赚到了,你就给我当一个月的侍从。宗家之女给我当侍从,说出去可不是一般的长脸。”
沈易淡淡的说着,但他的目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估计让宗夕雾当他的侍从,还另有所谋。
“你妄想!老娘怎么会给你当侍从!你个肮脏的蛆虫!厕所里的屎尿!”
宗夕雾很激动,但不得不说,她是沈易见过的最不在乎女子形象的人。
此时,伊青烟突然走到宗夕雾身旁,将宗夕雾的那快要脱落下来的帷帽扶好,又抓住宗夕雾的手,按在帷帽上。
待伊青烟站起身来的时,正对上沈易奇怪的目光。
“她……确实很美,你不能看。”
伊青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沈易的嘴角抽搐了下,想起何有道还有独孤凤舞也说过宗夕雾很美,又想起洛文的移情别恋,顿时对宗夕雾的脸生出了莫大的兴趣。
但伊青烟在旁,他也只好对宗夕雾说道:“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再骂我就生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脚下用力,即使是隔着纱布,也能感受到宗夕雾那充满着怒火的双目。
“好,我答应你,快把脚给我放开!”
周围的一众学员面面相觑,他们一直神情专注的听着沈易与宗夕雾的对话,此刻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然而,又出乎他们意料的,只听沈易的声音回荡在此间:“我为什么要把脚放开?我偏要踩着你,你不是喜欢说脏男人吗?我偏要让你被脏男人踩着。而且,你这肚子挺软啊,踩着,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