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青烟回头,与沈易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驾!”
……
“你们想清楚了没有!”
林间,光影摇曳,绿叶在清风的吹拂下拍打着,沈易与伊青烟坐在马车之上,冷脸看着马车之前五位男子。
“将身上所有钱财,还有炼器材料,都交出来。”沈易又一声大喝,直震得此地落叶纷纷。
他身前的五人看着沈易与伊青烟二人,腿都在打哆嗦,胸中虽是怒气,但脸上却是惧色。
“莫想着逃出宝界。”伊青烟瞧见了他们中有人掏出灵符,立时一声冷叱:“我记下了你们的样貌,今日你们逃了,五日后便让你们死!”
这一声更绝,直吓得五人瘫坐在地。
想伊青烟与沈易的威势,他二人几乎是无敌的,谁敢在他们面前说一个不字?
其风头一时无两。
这五人虽然有心反抗,但想起昨日间那番大战,只得咬着牙将身上的一众财物放下,而后惶惶而逃。
“这五个人穷到家了,居然只有五十万两灵石,还有几块三级炼器材料。”
沈易下车,将地上的财务捡起,放入怀中,还憋着嘴。
“想来他们的钱都买藏宝图了。”伊青烟美目紧紧的盯着沈易的眼睛,嘴角轻扬。
他们相视而笑,笑的畅快无比。
他们虽不能说为人正派,但从未做过这抢劫之事,也不屑于做,此时只是为了撒一撒心中的气。
可是,可是,没想到这事做起来,这么畅快。
“驾!”
他们两人再次起行,一路上所见之人皆逃不过他们的抢劫。
渐渐的,宝界内变得风声鹤雀。学员们奔走相传,竟是为沈易和伊青烟传出了一个名号。
只是这名号却不好听,叫做:“强盗夫妇”。
强盗一词有些贬低,而且他们并没有成婚,还算不得夫妇。沈易与伊青烟驾驶着马车,两日内遇到了十几拨人,从未有一人敢反抗那么一下,连表达出不满的都没有一个。
这两日下来,沈易与伊青烟是越来越猖狂,可是猖狂猖狂着,却突有所悟。
人生在世,活的,就是一口气!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们战力无双,一瞪眼、一抖眉,便让他人丧了胆魄,纵横于宝界之中,竟是如帝王游行一般。
沈易已经进入了烧钱阶段,只靠贺嘉估计未必能供的起,看着怀中还未查过的钱财,沈易想着:“奶奶的,老子回去把整个天道院的暴石都买下来!”
这两日,他们行事皆由心,连沈易都染上了匪气。
……
“驾!”
沈易高喝,对马车车厢内的宗夕雾说道:“宗姑娘,哪里有人,咱们去交个朋友。”
抢劫这词不雅,沈易便将其换成了交朋友,待众女初次听到时,都是一阵娇笑。
“东面十丈处。”
宗夕雾生下来便有无尽钱财,从来不把钱当做钱看,从未做过匪徒,这初次做来只觉得刺激。
宗夕雾的话音刚落,沈易便要驾驶着马车朝东面行去,但却瞟见了车帘后突然露出一个纸条。
上面有着何有道的字:“他们为何喊你强盗夫妇?为什么是夫妇?!”
这一下吓得沈易额头出汗,忙道:“伊姑娘怎么会看上我呢?有道你想多了,那些只是他们看伊姑娘坐在我身旁,所以胡言乱语的。”
纸条缩了回去,待出来时又多了一行字:“哼!信你一次,让他们不要再叫,再叫不仅抢他们的钱宝贝,还得再打一顿!”
其实何有道确实搞不明白,那天她昏了过去,并不知道伊青烟向沈易的大胆告白,但每次听到强盗夫妇这个词都会醋意大发。
至此,何有道已经嘟着嘴、眯着眼过了两日了。
其他人看着好笑,却怕伊青烟发火,都不敢点明。
沈易见了何有道的字后松了一口气,继续驾驶马车。
这时,伊青烟却突然拉过沈易拿着缰绳的手,在上面写道:“我就是喜欢上了你。”
沈易提起一口气,似乎有话要说,却突地想到:“反正我也没有喜欢的人,何必说些讨人厌的话来让她生气?”
一念至此,沈易的嘴角露出意思笑容,瞧了瞧身后遮的严严实实的帘子,在伊青烟的手上写道:“跟着我,可要做强盗夫妇的。”
伊青烟脸色微红,想不通沈易今日不知为何居然开了窍,同样瞧着了瞧身后的帘子,而后抓起沈易的手掌,在上面写道:“小蠕虫,我就愿意做强盗夫妇,你待怎地?”
他们俩都怕何有道看到,皆是小心翼翼,却是心头涌出别样的滋味。
体会着这种滋味,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偷笑。
“驾!”
可是在这种气氛下,伊青烟依旧有些担忧,沈易早晚是要知道何有道是女子之身的,他跟何有道感情深厚,万一出了个岔子……
现在沈易与何有道之间的误会还未解开,但出了宝界便是大比,大比之后伊青烟便会跟沈易成婚,这件事伊青烟背后的那个女人已经下了死命令。
最多到那时,一切都会明了。而且大比也不简单,会有外来势力下场,未必是沈易一人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