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之丑,赶红尘之多彩。思我之痛,请君勿叩门相往。”
自此,这高僧留下来一众徒弟,种下迷踪大林,整日青灯古佛伴身旁。
“正是施主心中所想。”本空说道:“我师父法号‘了尘’已经隐居在后山多年,那舍利子一直都被我师父所持。”
本善听到独孤问情是来求舍利子的,一颗心立时沉入谷底,有声无气的接道:“施主,其实我这两个徒弟今早的行为,其实是我安排的,应该已经尽入我师父的眼中了。求……求施主一会在我师父面前帮我说说好话。”
“你们两个,还不快把东西还给施主?”
这本善若是大喝几声还好,却偏偏如此的有气无力,惹得圆一和圆兴心脏猛地收缩,忙把手身入怀中。
只是圆一在交还造化液时,竟有那么一丝的不舍。
独孤问情皱眉,看着还跪在地上,正满头大汗的两僧,说道:“我人微言轻,但还是会帮长老说上几句的。”
他是来求取舍利子的,此时的他也没有心思计较太多。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四个僧人大喜,连忙道谢,而后便起身恭敬的领着独孤问情向后山走去。
后山有很多树,绿荫遮日,有野兔野鹿穿梭在其间,却是一点也不怕人,更有野兔粘着独孤问情很久,直到一座木屋之前。
一阵风吹来,几人正要开口求见,房门却被人从内打开了。
只见一个满头疤痕,样貌狰狞至极的老僧从内走出,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来了。”
独孤问情上前,正要开口,却被这老僧摇手打断,只听他说道:“本空,你带本善、圆一、圆兴三人去领一百杖罚,需用罚生杖,完后带他们三人的尸身来见我。”
“师父!”
“师祖!”
只听本善、圆一、圆兴、三人大喝一声,倒头便拜,一个个响头磕的震耳。
本空也是脸色微动,欲要出言。
就连独孤问情都是一惊,这和尚是什么性情?难道这“了”字辈的和尚活的太久,学佛学的走火入魔了?还是其中有什么深意,自己看不出来?
独孤问情如此想,但本善已经不安了多时,此时已经生出了另一种想法。了尘枯坐木屋多年,久不问事,今天突然给自己来了个考验,而后便下令杖杀自己,莫非是有心的?
“莫要多说!本空,你连我的话都听不到了吗?罚生杖一百下,若是活了下来,就是造化。”
了尘却是沉下脸来,重重的哼了一声,直接一甩僧袍。
了尘自割一层头皮,本就相貌狰狞,此时更是如恶煞一般。
他们此时处于半山腰下,此时这了尘一甩袖袍,只见狂风大作,竟是将本空四僧给甩到了山脚。
“倒是让施主见笑。”
了尘将他们四人被扫下山,又是对独孤问情换上了一幅笑脸。
独孤问情看着了尘的笑脸,却是心底发寒,那本空本善的修为不差,身上的气势连独孤问情都感到心惊,却被了尘一袖子从山腰甩到了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