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问情觉得还是保险点,先问问沈易对这位何有道姑娘有没有意思,想到此处,独孤问情便开口说道:“易儿,你与这位……咦?”
独孤问情说道一半,突然紧盯着沈易的脖子,目中闪过一道寒光。
“独孤叔叔,怎么了?”沈易感受到独孤问情的目光,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易儿,你与命盅师起过冲突?”
独孤问情一脸的严肃,眼睛里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我在天道院只跟陆天起过冲突,还有陆天的哥哥陆魔山,但别人都说陆魔山是灭魔人,想来不假。”
沈易很是奇怪独孤问情为何会有此一问,但还是自己的想了想。
“你先别动。”
独孤问情话音刚落,然后就见独孤问情的右手突然出现在沈易的脖子之旁,而后大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掐在了沈易的脖子上。
感受到了脖子间传来的疼痛,沈易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一动不动。
“呲啦。”
一声轻响,独孤问情的两根手指似乎夹着什么东西,慢慢的离开沈易的脖子。
“咳咳。”
独孤问情咳嗽了一声,双指用力,而后便见他的双指之间突然迸溅出蓝色的液体,这液体喷洒,又落在独孤问情的手指上,竟然显现出了一只飞虫。
沈易皱着眉头看着这只虫子,问道:“这是什么?我居然都没有察觉到有虫子进入我的体内。”
“化功盅,见了空气便化为无形,可让人的修为再无寸进,几乎是阴人的最佳选择。”
独孤问情将化功盅甩到地上,而后从怀里掏出一只手帕,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右手。
“是陆魔山!我说他今天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向我低头,原来偷偷的在我的体内下了盅。”
沈易立即就想到了陆魔山,而后心中便升腾起一股怒火,那陆魔山若是堂堂正正的寻沈易的事也还说的过去,偏偏要做出如此卑鄙的行为。
修为再无寸进,对沈易来说与死何异?
可陆魔山却要绝了沈易的这条路,这已经可以说是仇了,说冲突就显得儿戏了。
“陆魔山?易儿你带我去找他。”
独孤问情也阴沉着脸,如果没有了今日来天道院一事,那沈易岂不是吃了天大的亏?自己岂不是愧对故人?
一旁的何有道也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她跟沈易几乎是命运共同体了,这件事对她来说,也是不能容忍。
沈易此时正是怒在心头,当下冷着一张脸为独孤问情带路,要去寻陆魔山麻烦。
身后的独孤凤舞和洛文见前面的三人都是一副怒气腾腾的样子,也不敢言语,只是默默的跟着他们。
穿过外院与内院之间的拱门,又走了一会,沈易突然站住,转过身去脸上已是一片平静之色:“独孤叔叔,我觉得你这样帮我,不妥。”
“不妥?”
“我跟那陆魔山之间的事情是我们的恩怨,如果您如此帮我,岂不让我养成了依赖您的习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自己被阴了,就该自己找回场子。”
沈易脸上一片真挚,说的乃是肺腑之言。
一旁的独孤凤舞看着此时夕阳下的沈易,双目有些迷离。
洛文也在看着沈易,却更加失落,在心里说道:“原来不是这位沈兄认识凤舞姑娘早的原因,只是这位沈兄确实很有魅力,有异与常人之处。”
“好,易儿你有一颗强者的心,不依赖别人,很好。此事我且不管,不过你以后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咳咳,咳咳。”
独孤问情拍了拍沈易的肩膀,而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吓得沈易和独孤凤舞连忙扶住独孤问情。
独孤问情咳了很久才停下,捂着嘴的手掌中赫然有着一滩血迹,只不过独孤问情掩饰得很好,旁人都没有发现。
“咳嗽老不好,多半是肺热,用葵花牌肺热咳喘口服液,清肺热,治疗反复咳嗽,一定要记住哦!只要五万两灵石哦!”
就在这时,一声吆喝响起,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前方的拐角处出现,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瓶。
只是这人看到沈易一众人,立即变得呆若木鸡。
沈易也是满脸的惊讶之色。
这位老者正是贺嘉。
“奸商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