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观的那些沙家子弟瞬间就炸开锅了,就连江夜也没有想到竟然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江夜!!!你该死啊!!!”沙厉见状也愣住了,他疯狂的吼道,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继续跟江夜拼斗在了一处。
只是由于沙若飞身死,以至于他的心态已经完全乱了,没过几招之后就被江夜一掌拍在胸口,无力的倒了下去。
“你死定了江夜,你知道不知道,沙若飞的祖父就是沙家家主,他是嫡系的沙家少爷!他姐姐一年前已经去了如意宗,只要她回来,不管是谁都绝对救不了你!”沙厉嘶吼道,如同一个受伤的野兽。
江夜冷冷的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沙厉,毫不在意的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个储物戒指。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毕竟沙若飞可是你自己亲手杀掉的。”
江夜最终离去,但是沙若飞身死的消息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的传播了开来,整个庞然大物一般的沙家似乎都为了这个消息而震动。
……
“父亲!呜呜呜……飞儿死的好惨啊!您一定要将那个杀害飞儿的凶手绳之以法,我……我不想活了……”
“够了!”沙家大堂之上,一名极为威严的中年人端坐其上,他一声怒喝,下方那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子顿时止住了哭声,唯有身子不断的颤抖,显得极为痛苦。
这位看似中年的威严男子就是手掌帝国边陲之地的沙家家主沙云山,一身实力可谓极其可怕,在沙家从来说一不二,没有任何人敢反抗他的威严。
“沙若飞那个不成器的小东西,不思进取,妄为我的子孙,死了也是活该!”
沙云山眼睛一眯,对于他的子孙,就连他自己甚至也已经记不得几个,除了那些十分出色的之外,便是这个很不成器,偏偏又是嫡系的沙若飞。
“父亲,难道飞儿就这样白白的死了吗?求求你,求求你为飞儿做主啊!”沙若飞的母亲沙宁璇哭着喊道,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痛楚却也让人心生悲哀。
“沙家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全都依靠长辈所定下来的规矩!沙若飞和沙厉违规在前,被人杀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把沙厉给我丢到玄风洞内三个月,生死由天。至于那江夜,一切待遇不变,命他去参加半个月之后的宗门大选,在这期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有超过内门弟子之外的人手干预,违令者死!”
沙云山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离去之前,他的目光落在沙宁璇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一丝狠毒。
“杀了我沙云山的孙子,还想要平安无事,绝不可能!”
听到父亲的话,沙宁璇只是愣了一下便明白过来,沙家内部弟子不管拼斗的再怎么厉害,也绝对不允许闹出人命,但是如果说在宗门大选之上,却是生死各安天命!
“江夜,我就不信,不管你的天赋再怎么强,再怎么厉害,半个月之后,便是你的死期!”
……
这一切对于此刻依旧身处于演武场中的江夜来说都是未知,只是就算是江夜知道了,对于此刻的他也必然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他正在十倍重力场中苦苦的挣扎着,对抗着那来自于阵法中传来的疯狂的吸扯之力。
一枚枚元力丹化作热流进入江夜的体内,不断的滋养着他全身上下每一分骨骼以及肌肉,在大荒风雷诀一次次的运转之下,他的肉身都会在那暴躁的能量中得到一次全新的冲刷,如同钢刷一般,将他体内的一切杂质完全的冲刷出去,构建出一个更加强大且更加恐怖的肉体。
时间匆匆而过,一晃便是七天。
这七天时间,江夜一直停留在演武场中,整个江家都已经知道了江夜的所作所为,故而再也没有人不开眼的想找江夜的麻烦,一个个都当江夜是瘟神一般,生怕离的近了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
起初三天时间还有人刻意守在演武场中,为的便是防止江夜趁乱逃跑,然而三天之后,沙家对外公布了一系列的安排之后却是让这些弟子们全都傻了眼。
更有些心思敏捷之辈对江夜生出了一种极深的忌惮。
如此沉稳,冷静,果断,智慧且拥有极高天赋的少年又怎么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的?
若是平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首先自己便已然慌张,哪里还能平心静气的继续修炼?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沙家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机会,而江夜却在沙家这个庞大的威胁之下,看准了那无边杀机中留下的一丝生机,快速的成长,直到在这个庞然大物中,杀出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七天时间对于江夜来说极为重要,在沙厉的储物戒指中,元力丹的确不少,更有很多天的修炼资格让他随意使用。
大荒风雷诀第一步的淬骨锻体实在是太过困难,饶是江夜疯狂的利用十倍重力,加上普通人百倍的丹药,这才将自己的身体强化到了武者六段巅峰,只是达到如此境界之后,不论是重力还是元力丹对于他的效果已经减弱太多。
还剩下最后七天时间便是那沙家指明让他参加的宗门大选,江夜看的很明白,在宗门大选上,必然有很多针对自己的杀招一一露出,度过了则天高海阔,而度不过,则只有死亡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