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全倒下之后,眼前的草木一阵晃动,接着从中走出一道浑身湿透的人影。
此人正是郑庭山。
“还真是麻烦。”
甩了甩头上的雨滴,郑庭山心里有些不爽。
为了尽可能无声的接近对方,他脱掉了身上披着的蓑衣,又在草木中悄悄前行,此时浑身早已经被雨水湿透。
好在最后的结果对郑庭山来说是好的。
钻出灌木丛之后,郑庭山快速来到就算尸体旁边搜索。
他不会浪费掉任何对他来说有用的东西。
一些普通的食物,被藏在胸腹的位置,这应该是对方最后的底牌。
然而在搜索到对方小腿的时候,郑庭山又有了意外收获。
“他竟然还藏有银子。”
作为这个世界的主流货币,郑庭山对于银子这种东西并不陌生。
甚至他身上就有银子存在,只是量很少而已。
而此时,在刘全小腿位置,那里正捆绑着一些像是铁块一样不规则的东西。
郑庭山能勉强辨认出那是银子,之所以说是勉强,完全是因为,这些银子已经没有了原本的色泽。
“将银子弄扁,然后捆绑在身上隐蔽位置,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
如此费尽心机的想要隐藏这些银子,郑庭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如果说手中的食物是现在,那兜里的银子就是未来。
毕竟,流民也带着期望,他们知道,自己不会这样一直逃荒下去。
他们总能够找到愿意接纳他们的大城。
只要到了大城,到时候起作用的便是银子了。
“有多少?怕不是得二十几两吧,看不出这家伙家底还挺殷实的。”
按照这个世界的购买力,一般一两银子就能保证一家四口一个月的吃喝。
在天灾还未到来之前,村里就有人在镇上做工,普通店小二的工作,一个月工钱加上打赏,也就堪堪达到一两银子而已。
有了这般对比之后,二十几两真的已经算得上不少了。
将所有有用的东西收了起来,随后郑庭山快速离开了这里。
杀死许镜纹的一个手下,权当是收了一份利息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郑庭山想将带头人许镜纹也给一并收拾了。
……
在郑庭山离开后许久。
“奇怪,那刘全是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半天都没看到人?”
有流民往刘全所在的方向看了看,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往那里观察。
刘全并没在那个位置,他已经好久时间没有出现。
这种反常的情况,立马是引起了他的怀疑。
他倒不是关心刘全的安全,他还没有那么贱。
他所在意的,是刘全这次和他们一起出来,要是刘全真遭遇了什么事情,到时候恐怕会牵连到他们身上。
“走,一起去看看。”
几人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便一起朝着刘全先前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跨过大树,当来到大树后方之后,他们立马便看到了满地的血液。
“死了,刘全死了,他被人杀死了。”
刘全趴在地上无声无息,能清楚看到,在他脖颈位置,那里正有一个鸡蛋大小的血窟窿。
他不甘的瞪大眼睛,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