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外貌没多大要求,只要能入眼就行,而我之前谈的那些有些刚见面就想跟我做那事,他们喜欢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身体。”慧丽面露厌恶之色,随后继续说道:“所以与其找个没钱对我不好的,不如找个有钱对我不好的,可是在城市里碰到的大多都是租跑车的屌丝。”
“那没钱对你好的你会要么?”江凡问道。
“要,当然要,为什么不要?好男人现在可是稀有动物,只是我这不没遇到么。”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江凡淡淡笑道。
“笑什么嘛!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慧丽看着江凡,然后问道:“你呢?你有女朋友么?”
“你说我有没有呢?”江凡反问道。
“你这么有钱,长的又帅,一定有不少女孩喜欢,我猜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对不对。”
“帅到算不上,不过我确实有女朋友了。”
见此慧丽面露失望,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她本来就不奢求成为江凡的女人,见对方如此回答也在她意料之中。
“那你女朋友漂亮么?”慧丽继续问道。
“她呀!”江凡想到慕凌云那精致的面容,那温文尔雅的气质,面露幸福地笑容说道:“她很漂亮,很温柔,能遇到她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这么夸她这说明你很喜欢她,真为她感到幸福,如果我能遇到像你这样的人就好了。”慧丽羡慕道。
江凡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会遇到的。”
“既然你已经有女朋友了,那我能成为你的朋友吗?”说着,慧丽期待地看向江凡。
“我们现在不正是朋友嘛!”
“对,朋友。”慧丽眼睛完成了月牙,然后好似想到了什么,拉着江凡的手臂说道:“既然我都是你的朋友了,不如你把你的兄弟介绍给我呗,放心,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时江凡想到了黄毛等人,说道:“我没有什么过命的兄弟,不过我有几个小弟,他们人也挺不错的,将来成就也定然不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他们介绍给你。”
“可以啊!既然是跟随你,那么说明他们也有独特之处,只要他们人品好,对我好,不欺负我就行。”
“放心,欺负你告诉我,看我怎么教训他的。”江凡淡笑道。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江凡也得之了慧丽的性格,她虽然很现实,但也很转一,如果有真心对她好的,就算没钱也可以一起赚。
漫长的山路不知不觉地走完了。
在山路的尽头是一座不大的小木屋,虽然是木头制作的,但看起来是那般的唯美,木头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动物。
在小木屋门前,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拿着刻刀在一把椅子上雕刻着,神情专注无比,就连江凡走到面前就没察觉。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您是公山大师吗?”江凡询问道。
老者并没有回答江凡的话,而是全神贯注地雕刻着。
江凡见此也没有着急,目不转睛地看着老者一刀刀落下,那娴熟的刀工让江凡都不由为之惊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慧丽等的有些不耐烦,到旁边的林子里闲逛着,而江凡两个小时从未动过,看着老者将一件艺术品雕刻完成。
只见一把龙头椅雕刻完成,这椅子上共有十二条龙,每一条都栩栩如生,如同腾飞的真龙一般,让人不由为止惊叹。
老者放下刻刀,看都没看江凡,平淡地说道:“小伙子定力不错,说吧!来找老夫所谓何是?”
江凡拱了拱手,尊敬道:“是这样的,我想请先生出山,为我设计栋房子。”
“请回吧!老夫早在五年前就已经隐退,并发誓今生绝不建造。”老者平淡道,然后转身拿着小木桶去提水洗手。
江凡连忙走了上去,说道:“老先生,只要您愿意出山,我能满足你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老者看了看江凡,见其年纪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话不能说的太满,世上很多事是你做不到的,口出狂言会招人厌恶的。”
见老者回头看向自己,江凡觉得有戏,连忙说道:“老先生,我承认很多事是我做不到的,不过您不妨将要求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您完成呢?”
“唉!”老者深深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回去吧!我是不会出山的。”说着老者挑着水朝屋子走去。
江凡见此本想帮忙的,可是老者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
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江凡并没有放弃,追上去说道:“老先生您不妨说出来让我看看,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见老者并没有理会,江凡继续说道:“如果您缺钱,我愿意付出十亿,如果您需要什么势力,我甚至能让国家安全部的人帮您,只要您说,我会进所能的去做。”
老者再次看向江凡,这次仔细端详着,江凡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震惊着他,他疑惑眼前年纪轻轻青年为何能拿出十亿高价,甚至还能让国安的人帮忙。
就在这时,慧丽扶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岁的青年人走了过来,青年人上半身看起来很健壮,可下半身如同枯朽的木材一般。
青年看了一眼江凡,然后对着老者说道:“爹,家里来客人啦!”
“志儿,不是让你不要出去么?医生说了,要多多休息,不然将来你可能会瘫痪的。”说着老者连忙扶着儿子回道房间中。
江凡见此也跟了上去,此刻他已经有了请老先生出山的办法。
“爹!我不想一直待在床上,与其一辈子躺在床上还不如死了算了。”青年低落道。自从他五年前从楼上掉下来后,下半身几本瘫痪,请过多国名医教授,花费上亿都未能治好。
“志儿别说胡话,只要你安心疗伤,总有一天能恢复的。”老者握住青年的手说道,其实他心中知道自己儿子已经废了,可是他不愿意放弃,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自从老者的老伴五年前因他坠楼身亡后,他便自责不已,若没有儿子估计他早以跟随老伴离去。这是他愧对她们母子的,他每次看到儿子这个样子都会感到很自责,如果当年听从妻子的话不去参加那段工程,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