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顾长生的余光,一直都在打量他。
平吴起在心中算计的时候,顾长生嘴角亦是始终勾着一抹冷笑。
“真是狗改不了吃那啥。”
而就在这时,府衙的内门大开,一队队城防卫鱼贯而入,冷森森的弩箭齐齐对准三人。
而这时,平知县如同脚底抹了油一般。
连滚带爬的闪到了众多城防卫后方,朝着一个将领打扮的人喊到。
“钟县尉,你速速派人将那三人拿下!”
“他们图谋不轨,意欲行刺本官呐!”
“什么,竟敢行刺朝廷命官!”
那唤作钟县尉的将领大惊失色,遥遥望向顾长生三人,眼中带上了浓浓的忌惮。
他是一个武者,用凡俗的划分来说,是一个后天三阶的存在。
但如今,他放眼望去。
顾长生三人身上散发的那若隐若现的气息,令他暗暗心惊。
“他们可是修士!”
在钟县尉的催问下,平吴起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可能有一位是命魂境的修士。”
顿时,钟县尉如坠冰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狗东西是怎么惹上了命魂境修士的!”
他实在不理解,为何一个小小的知县,竟然引得命魂境的修士要杀他。
莫不成真是坏事做多了?
同在崖山镇当差,平吴起和他分顾文武。
多年同僚,他自然知道平吴起是怎样的一个货色。
只是可惜,文官向来要压武官一头。
加上平吴起还有上面的靠山,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不是。
但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县尉啊,哪来的胆子和命魂境的修士作对?
若非有大夏的条律让那些修士顾忌,区区一个县尉,不还是随手扬掉?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硬着头皮大喊一声。
“把门口让出,让里面的三位离开!”
平吴起脸色一僵,多有不情愿。
他才刚翻脸得罪完那三人,你个武夫就这样将我置于险地了不成?
“钟县尉,这三人欲要行刺朝廷命官,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不成?”
“若是上面问责下来,你拿你的脑袋作担保吗?”
平吴起脸色狰狞,他惊恐的往后看。
已经能清晰看到顾长生脸上的盈盈笑意。
这时他才明白,原来顾长生的这个笑。
别无它意,只是将他当作死人看待了罢。
他如背针芒,他知道,顾长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然而钟县尉却是不知道平吴起的想法。
他只知道,寻常修士不会如此罔顾律法行事。
“平知县不用担忧,我们陈兵上百于此。”
“你又是朝廷命官,他们断然不敢行那歹事。”
钟县尉这话说的他也有点不自信,豆大的汗珠从额首流了下来。
他一直都知道,崖山镇小小的地方藏龙卧虎。
其下一直都有着修士的影子,但他也知道。
这些存在没有一个是命魂境的。
毕竟这种高手,在某些宗门里也是长老的存在了。
不过好在,他也是有所倚仗的。
钟县尉斜眼看了看摆在高处足足十张重弩,心里稍稍安定。
幸好他没有掉以轻心,把重弩也捎带过来。
否则今日可就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