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她的□□在流血。”
□□在流血?
芙蕾雅一下就想到了流产,面色登时变了:“你们□□了?”
啊?
躺在床上的林碗傻傻睁大了眼睛。
芙蕾雅在床边坐了下来,头疼地用手掌揉了揉额头,低声道,“我糊涂了,才几天功夫不可能是你的。”
林碗跟着隐雨的时间还短,更有可能是菲尔汀或者柏特的。
真是糟糕,本来他们三人的矛盾就够难调和的了,假如林碗又因为隐雨流掉了柏特或者菲尔汀的崽子,那他们回来后……菲尔汀会是什么反应不得而知,柏特这个暴戾种绝对和隐雨不死不休。
原来怀了别人的崽子。
隐雨的目光移到林碗小腹上,玉白的指尖像蝴蝶般轻轻落下。
“是菲尔汀的吗,原来你们已经上过床了,怪不得你舍不得离开他。”
明明语调依旧跟死水一样没有波动,但林碗听着莫名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她砰地一下打掉他的手,在床上坐卧起来,万分无语地对两人道。
“不是,我只是来姨妈了啊?!”
隐雨认不出就算了,紫罗兰部族没有生理科普课程,年轻的雄性化形种不知道这东西也有可能。
但这位女性长老怎么也会一无所知的样子?竟然直接就误会她流产了。
解释了半天,林碗才终于让两人明白,原来他们那个种族的雌性是每个月都会流血,而林碗也才知道,猫族雌性化形种竟然不用来姨妈。
隐雨:“还要流多久的血?”
林碗:“大概七天吧。”她经期向来比较久一点。
坐在床旁的芙蕾雅皱起眉,唏嘘:“要这么久啊……”
隐雨轻轻抚摸林碗脖颈处的伤痕,每次总以为她够脆弱了,结果下一次都会纠正他的认知。
每个月要连续流七天血的生物,再加上之前几天还流过血……
“会死吗?”他淡声问。
林碗刚想嗤笑他,但很快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肃然端正道,“这几天不好好静养的话可能会。”天杀的她不想再跟怪物搏斗了。
隐雨掀起眼皮端详了一眼她的表情,知道她大概在骗他,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说:“嗯,那这几天好好静养,不带你出去了。”
林碗尽力忍住自己心花怒放劫后余生的狂喜表情,只是眉梢轻轻动了动。
芙蕾雅看着两人,问隐雨,“她的这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隐雨毫无遮掩很自然的说:“她太弱太胆小了,这几天带她去训练了下。”
“怎么训练的?”
“抓了几头蓬兰螳螂,烈比斯牛,还有鬣毛灰狼让她打。”
什么?
芙蕾雅呼出一口气,没想到林碗受伤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忍无可忍地暴怒了,“你要她变强干什么?我们紫罗兰部族是有危险所以需要她有自保能力吗?还是食物不够,需要她去狩猎?!”
“不是因为这个。”
隐雨完全没在意芙蕾雅的怒气,转过头认真说,“是因为我喜欢强一点的宠物。”
“你不喜欢那就把她还给柏特或者菲尔汀!”
隐雨摇头,“不行。”
芙蕾雅长老对隐雨无话可说。
她很想让隐雨把人家还回去,但是她知道这名冷血种不会听她这位长老的话,就算她强令他放林碗回去也没用。
她眼不见心不烦的说,“你去外面打点水来,我给她擦擦。”
“好。”
隐雨倒是很干脆的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林碗跟芙蕾雅长老两人。
芙蕾雅长老面色复杂地望着林碗,她遏制住了想要抚摸她脑袋的欲望,缓了声音轻声安慰道:“孩子再忍几天,等柏特回来就好了。”
林碗心头蓦然一动,睁大眼睛,“您知道柏特什么时候回来吗?”
芙蕾雅长老摇头,“抱歉,我不知道,但他一定会尽快回来。”
林碗失望:“那我能问问,他这趟出远门是去做什么吗?”
芙蕾雅没想到柏特连这个也没跟林碗说,叹了口气道,“他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失控伤害你,所以去找遏制暴戾种特制的方法了。”
什么?
林碗没想到是这么个回答,当即愣住了。
她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柏特两次失控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