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软。
被这娇撒得连昨天被咬的气也散了。
因为没什么尿意,林碗也不急着下床,也就顺着柏特的意思闭上眼再睡个回笼觉。
闭上眼酝酿睡意的时候她忍不住怅叹回忆。
这几天天天睡到自然醒。
她已经不记得在地球时睡到自然醒是什么时候了,好像……一次都没有过?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林碗又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过。
小时候自有印象开始就天天被喊着早起,即使双休日也似乎没睡过懒觉,到七点钟如果还没起床的话就会被催促。
再大些就更辛苦些。
特别是高中,除了沉重的学业负担外,她还需要照顾家里刚出生不久的异父弟弟,婴儿哪是那么好照顾的,她的睡眠时间不得不压缩到极致。
之后是高中毕业,她的翅膀硬了,终于可以跟那个家决裂。她远赴其他城市读大学,心情轻松之余,却需要自己解决学费和生活费。
于是她大一大二的时候兼职服务生和家教,大三给网红当助理兼杂工,期间学业也没敢松懈,因为要拿奖学金。
在这种情况下睡眠自然也没什么保障。
毕了业之后就更不可能轻松了。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要想在陌生的城市里扎根,是需要付出加倍汗水的。
她那时候上班之余还经营自己的自媒体账号,每天从来都只睡七个小时,外加中午伏案二十分钟,这七小时二十分钟就是她每天的睡眠时间,精准规划,绝不敢多睡。
有时候太忙,睡五个小时四个小时也是有的,就仗着自己年轻硬熬,实在太困了喝杯咖啡又是一条好汉。
她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得到好好休息过了。
感觉精疲力尽的细胞们被这些天的深度睡眠给修复了,体内那一根根绷了许久的筋开始变得懒散。
林碗迷迷糊糊又睡去。
再次醒来时门外的太阳光已经极盛,看起来起码有十一二点。
往旁边一看。
白发少年在睡。
林碗:……是社畜输了。
实在不想睡了,她开始制造动静,在他怀里翻来覆去折腾。
这动静终于闹得柏特也醒来。
他倦懒地打了个哈欠,睁开沾着水汽的眼睫看着她。
林碗没看出他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她记得第一天把他吵醒的时候,这家伙可是满身黑气,现在被吵醒了竟然还有点乖软的感觉,乖得让人想摸摸他头发。
想是这么想,林碗到底没敢摸,她歪在枕头上朝他露出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主人,中午好啊!”
柏特微微一怔,目光飘移着飘到她的脖颈。
这狗又想咬了!
林碗一个激灵赶紧从床上卧起:“你什么时候起床啊,我想下去。”
柏特遗憾地移开目光,把林碗抱下了床。
在铃兰花那里解决完生理需求,林碗踩着绿茵草地跟柏特一起洗脸刷牙。
之前她还担心自己的口腔卫生问题,但现在她惊喜的发现这里竟然有牙刷的替代物,是一种有点像苍耳的植物,比牙刷还好用。
因为完全是植物的,刷的时候带着股天然清香,用完就丢掉,是一次性的,也不用担心细菌在上面积累。
刷完牙后还有漱口水的替代物,漱完清清凉凉的,总感觉牙齿都白了几分。
她看到巨化种那些大猫们也仔仔细细的在给自己清洁牙齿,完了还要抱着根大骨头磨咬。
紫罗兰部族的猫们比想象中很呵护自己的牙。
林碗对这些生活用品很满意。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护肤品,习惯了面霜乳液的脸在洗完后拔干。
她忍不住惋惜地叹了一句:“脸好干,要是有面霜乳液的替代品就好了。”
“面霜乳液是什么?”
“就是涂抹在皮肤上能让脸部皮肤保持湿润的一种粘稠液体。”
柏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