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最后的华夏人卸去了武装,费尔·凯伦脸上的笑容愈发狂傲。
就像是历史遗留的所有刻板印象一样,东方人在费尔·凯伦的眼中,总是蠢笨呆傻的。
相距不过几步的距离,在战友全部淘汰的情况下,明明手握着必胜的枪械,却把枪丢掉,和突然冒出来的敌对阵营肉搏。
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至少在费尔·凯伦躺在地上之前,他是这么想的。
当费尔·凯伦看到那个华夏男人摆出一套他理解不了的拳架时,费尔·凯伦大声的嘲笑道:“你是在拍电影吗,功夫小子?”
但下一秒,费尔·凯伦就脑袋朝下,狠狠地被摔到了地面上。
三分钟,整整三分钟,费尔·凯伦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任凭眼前的华夏男人摆布,一直到他彻底失去站起来的能力。
“我叫包龙星,华夏苏省人,有时间记得来找我玩。”
丢下这句话后,叫做包龙星的华夏男人,就拣起地上的装备,继续朝着终点前进。
那天的竞赛,华夏连前十都没有挤进去。
在徒手打爆了费尔·凯伦后,包龙星还没走出去一里地,就被路过的m国特种部队“击毙”淘汰了。
竟赛结束后,费尔·凯伦就退役了。
从军队离开,过了几年浑浑噩噩的日子,最后还是踏上了和时停界里大相径庭的道路。
套用了太攀蛇的名字,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把太攀蛇变成了全球顶尖的雇佣兵组织,自己也混上了一个“雇佣兵之王”的名号。
可自从那天之后,费尔·凯伦就再没有见过包龙星。
————
“no kidding! ”
原本已经和陆小白拉开距离的费尔·凯伦,忽然间,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咆哮着扑向已经拉开拳架的陆小白。
被无数的荣耀和杀戮所掩盖的记忆,潮水一般涌上费尔·凯伦的脑中,让他根本无心思考自己是否是陆小白的对手。
“若惊鸿。”
陆小白拉开的拳架,如同一潭死水,溅不出半点的涟漪。
但当他动起来的那一刻,就像是这套拳法的名字一般,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费尔·凯伦大开大合的力量,被陆小白轻松卸去。
好似舞蹈一般的步伐,让习惯了直来直去的费尔·凯伦,根本抓不住陆小白的动向,只能被动挨打。
而那些看似轻飘飘的无力攻击,打在费尔·凯伦的身上,让他几次痛的想要叫喊出声。
“fk!”
整整十秒钟的时间,甚至没有碰到陆小白的衣服,完全在被动挨打的费尔·凯伦,愤怒情绪逐渐攀至巅峰。
忍无可忍的费尔·凯伦,双脚重重踏地,锃亮的皮靴上弹出锐利的尖刀。
两双鞋的鞋头和后跟各弹出一柄,总计四柄尖刀,让费尔·凯伦瞬间有了底气。
“陆小白,尝尝这个!”
和之前一般无二的侧踢腿,但这一次,鞋头上的尖刀,让费尔·凯伦的进攻看起来危险了数倍。
虽然总是说身体已经被打磨成了精钢一般,但那终究只是说说而已。
地球上的身体,磨练的再如何强大,也终究是没有脱离肉体凡胎的概念。
如果是在时停界,别说是一柄精钢制成的小刀,就算是地球上威力最大的狙击枪,在眉心处连开一百枪,陆小白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但这毕竟是在地球,陆小白不想躲,也必须得躲。
两只手挡住费尔·凯伦踢来的右腿,鞋头的刀尖划破下巴,一直攻势凶猛的陆小白突然慢了下来,“你看过华夏的京戏吗?”
费尔·凯伦腿上动作不停,把陆小白逼得一退再退。
暂时的优势,也让他有了和陆小白闲聊的闲心:“京戏?你说那咿咿呀呀喳喳叫的东西?”
“看样子是听过了。”
陆小白一味的躲闪,原先拉开的拳架,和好不容易才攒出的拳意,被散的一干二净。
已经摆明了落入下风,可陆小白依然不急不躁地躲避着费尔·凯伦的攻势,语气平淡道:“你知道吗,在京戏中,有不同颜色的脸谱,其中白脸,又分为粉白脸和油白脸。粉白脸表示阴险奸诈、善用心计,油白脸多为刚愎自用的狂妄武夫,你觉得你是哪一种?白脸的蛇头。”
“你在侮辱我的种族!?”
本就对陆小白杀心颇重的费尔·凯伦,在听出了陆小白话里的意思后,攻势变得愈发凶猛。
而出言挑衅的陆小白,在费尔·凯伦的攻势下,拳架已经彻底溃散,就连躲闪的动作都变得狼狈不堪,看起来滑稽极了。
但尽管如此,陆小白的脸上,依旧没有出现半点的急切和难堪,语气照旧平淡:“我只是在给你介绍华夏民族的历史瑰宝,你想的太多了,阴险狡诈而又刚愎自用的白脸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