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后的这些年又年复一年的昼夜颠倒,早就已经成了个走快两步就气喘的废人。
口罩男的这一脚,踹的陆小白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
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陆小白,口罩男蹲下身子,抓着陆小白的头发,把陆小白的头提到与自己平视的高度,“就你叫陆小白?”
问完这句话,口罩男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看着比猪圈还要恶心的客厅,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看来传闻都是真的啊。”
被一脚踹到浑身没力的陆小白,痨鬼似的咳了两声后,带着哀求的语气,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别杀我。”
“是嘛。”口罩男松开紧皱的眉头,语气温和道:“我听说你无父无母,除了几个炮友之外几乎就没有联系的人,真的假的啊?”
“半…半真半假…还有个每年春节都会联系的远房大舅…炮友也都是偶尔联络一下感情…不然做的时候没有激情…”
死亡的威胁下,当了快十年废人的陆小白,一点心眼不留,把家底儿全部告知了口罩男。
口罩男轻笑一声,松开陆小白的头发,起身靠在反锁上的门边,冲着陆小白挑了挑下巴,“去,把银行卡拿来。”
陆小白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扶着墙去到卧室。
半分钟后,陆小白拿着两张银行卡回到客厅,低着头将银行卡递给了口罩男。
口罩男接过那两张银行卡,嗤笑一声,问道:“我看起来很像个好人吗?”
“啊?”陆小白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恰好看到了口罩男摘下口罩的一幕。
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将帽子摘下来,戴到陆小白头上,笑眯眯道:“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在大苏银行只存了三十万,因为定存三十万年末会有礼品,你不需要米面油,所以银行会给你几箱饮料,足够你喝上半年。”
帮陆小白把帽子摆正,男人笑容温和道:“其它几个银行,也是差不多的金额,最多也不过就五十万,所以你至少也有八张这样的银行卡,对吧?”
“没…没那么多…”
家底被掀了个一干二净,陆小白还在试图用言语来抵抗,但他完全低估了眼前这个入室抢劫前,还将户主的一切底细都打听清楚的男人有多贪婪无道,
“咯啊!”
砰--!
甚至都没给陆小白继续狡辩的机会,男人便掐住陆小白的脖子,单手将他提了起来,按在只是刷了白漆的墙上,“我原本是想给你一条活路的,但你不给我机会啊。”
“有机会…有机会的…”
陆小白奋力地挣扎,顶着窒息的痛苦,把手机抬了起来:“我可以把钱…全部转到一张卡上去…这样…你也不用…分几次去取…”
“哇,你真的好会替我考虑哦。”
抢劫犯把陆小白丢到地上,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可爱表情,说:“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不会杀你,你也不会报警抓我呢?”
“咳咳咳……”
陆小白疯狂咳嗽了一阵后,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抓住抢劫犯的脚踝,急促道:“我不会报警的,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报警,求求你放过我,钱全都给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
“行吧,那你把哪张银行卡用哪个密码都写在纸条上,咱们今天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抢劫犯对着陆小白和煦一笑,随后将趴倒在地上的陆小白一路拽到卧室,“动作最好快一点,我怕我等会儿会改变决定。”
“好,我这就…”
卟哧--!
刚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去把银行卡都拿出来的时候,一把样式有些熟悉的水果刀,从背后插进了陆小白的腹部。
呲啦--!
没等陆小白脑子转过弯来,已经从亮银色变成赤红色,沾染着浓重血腥味的水果刀,就已经从陆小白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陆小白,重重跌倒在地,向前挣扎着爬了两下后,缓缓转过头,绝望的看着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抢劫犯,“为…”
“啊,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主业是个骗子,比起抢劫,我更喜欢杀人。”
混迹在人群中便看不出半点特殊之处的男人咧开嘴,笑得异常灿烂。
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陆小白茫然地扭动身体,似乎是想要多看一眼这个世界。
“!!!”
陆小白猛地睁开双眼,从满是泥土芬芳的森林中醒来。
夜幕已深,枝繁叶茂的树丛中,偶尔有几颗星星从缝隙中洒落,端的上一副安静祥和的氛围。
陆小白抬手擦掉额头的汗珠,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怎么了小白哥?”
乌图美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陆小白挤出一丝笑脸,道:“没什么,做了个噩梦,有点没缓过来劲儿…你去睡吧,下半夜我来守。”
“好,有事记得叫我。”
乌图美仁打了个哈欠之后,就蜷缩在一旁,很快睡了过去。
这是黑甲小队自创建以来,第二次露宿野外。
虽然只是刚刚成立没多久的队伍,但因为几场颇有看点的游戏比赛,让黑甲小队的名声已经不输成名多年的老牌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