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出现时的记忆全部抹去,给孙猕接连下了几十道心理暗示后,随手一番,就看到了好些个不该看的记忆。
忱鱼雁感觉自己被污了眼睛,想要把孙猕的身体还给他,结果一转眼,看到了孙猕记忆中那段被封禁的,关于陆小白的记忆。
耐着性子把那部分记忆看完,忱鱼雁果断给孙猕又下了几道心理暗示。
顺带着,把被封禁的那段记忆,套上了双层禁制,留着以后给孙猕一个惊喜。
做完了这一切,忱鱼雁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座无法之地排名第一的公会。
忱鱼雁给孙猕留下的所有心里暗示,都是在告诉他,13号那天,要离开公会驻地。
没有特别的指向性,只是每一道心理暗示,都在给孙猕心底的那团火,添了桶汽油。
这些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出现一次的心理暗示,不断将孙猕的叛逆心向上推,直到13号这天,一并爆发。
别说是孙猕这个从没有修过心的假疯子,就算是掠影的会长砸瓦伦丁,被下了这么多道心理暗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能够轻易洞穿他人内心,修改他人记忆的忱鱼雁,就是陆小白所有的复仇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今天之后,无论是孙猕,还是孙猕的保hu伞掠影,都将从麻木中醒来。
活在无休止的慌乱和恐惧中。
……
孙猕走在街上,暴躁的情绪,让他无论看到什么,都觉得很不爽。
欢闹过后满足睡去的小孩、闲逸享受午后阳光的中年男人、相约麻将馆喝下午茶的富家千金……
甚至是卖出了一碗牛肉面的老板,都让孙猕觉得不爽。
“凭什么?都是生活在内城,凭什么他们就能过得这么舒心,不用担心明天是不是还能活着,而我却在连续死掉两次后,被囚禁在公会里!?”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心头怒火无处发泄的孙猕,猛然转身,抓住刚刚经过自己身边,莫名发出一阵嗤笑声的黑袍男人,“喂!你笑什么啊!”
被孙猕一把扯过,踉跄倒地的黑袍男,不明所以的大吼道:“别杀我,别杀我,我以后不敢了啊!!”
黑袍男莫名其妙的这一嗓子,直接把孙猕吼懵。
但还没等孙猕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一阵突然出现的空间波动后,街上就只剩下了好奇围观的路人。
跌倒的黑袍男,和施暴的疯子男,都已经消失在街道中央。
没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
……
“孙猕呢!?孙猕去哪儿了!?”
掠影公会驻地的魂殿中,砸瓦伦丁看着孙猕灭掉的魂灯,吼声响彻整座公会驻地。
听到砸瓦伦丁的吼声后,陆续的,开始有掠影的成员向魂殿聚集。
看到快速飞来的jojo,砸瓦伦丁指着灭掉的魂灯,厉声道:“孙猕呢!?”
“报!报告会长!我刚刚去孙猕的房间找他,发现孙猕不在,门也大开着,房间里就只有厨房的美亚!”
没等jojo说话,刚从孙猕房间离开的黑魔爆,就赶到了魂殿。
一路全速飞来的黑魔爆,气儿还没喘匀,就看到了魂台上,代表着孙猕的那盏魂灯,已经熄灭,顿时发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砸瓦伦丁黑着脸,看着魂殿中聚集的十几个干部,质问道:“一群lv8,看不住一个lv6的!?”
魂殿中的干部们,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被砸瓦伦丁一个看不顺眼,就地拿来撒气。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人啊!”
“会…会长…孙猕已经死了,还要找吗?”
“妈的,我不知道他死了吗!?去找尸体!告诉我他怎么死的!”
干部的愚蠢发言,让本就处在暴怒中的砸瓦伦丁,火气更盛,恨不得直接把这群蠢东西赶出公会。
转眼间变得空荡的魂殿中,只剩下了暴怒的砸瓦伦丁,和眉头紧锁的jojo。
jojo走到孙猕那盏熄灭的魂灯前,沉声道:“会长,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作为公会中处理最多琐事,且实力仅次于自己的副会长,砸瓦伦丁对jojo的信任,不亚于自己的亲兄弟。
很多时候,jojo的话,能让处于混乱和暴躁中的砸瓦伦丁,迅速的冷静下来,去理清所有的细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