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天天气不错,徒弟们,“来次够”!
依然是和以前一样,不急不慢的走在西去的路上,孙悟空仍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聊着,只不过队伍的人员正式扩充成了三人,猪八戒跟在马后,只是挑着担子沉默不语。
天气也不错,风和日丽,道路平坦,我的心情也不错。
昨晚的那些压抑一扫而空,又回到了轻松取经的状态。
我转过头,对身后的猪八戒说道:“八戒,别只是支楞着大耳听着,也学你师兄,与我们一同随便聊几句,若只是闷声赶路,岂不走的枯燥。”
猪八戒冷着脸,不咸不淡的说道:“老猪不知该说些什么。”
单手挑着担子的猪八戒会时不时的摸一摸头顶的禁箍。我知道,你不说这禁箍有着克制法力的特殊功效,就算只是一个套在头上拿不下来的铜圈子,也会让猪八戒感觉如鲠在喉。
你说的猪八戒只是安安静静的跟着我,没有像电视剧中那样一句句的抱怨,我反而有些不习惯。
“之前你讲因见识的多了,你有那分别法术判断法宝的经验,那眼神就为看出你那娇妻是悟空所变。”
猪八戒哼了一声,“那夜进屋,我不曾点灯,才未能识破这猴子的把戏。”
孙悟空笑着说:“师父不知,那夜我变做高家三小姐,这呆子脱了衣服便要抱我哩。”
呦呦呦,满满的都是基情的味道。
猪八戒听言,恼羞成怒道:“弼马温!那夜你我交手未分胜负,你可是想再打上一场!”
孙悟空笑道:“怎个就未分胜负,也不知是谁被我扯了衣裳,五花大绑揪着耳朵来见的师父。”
“你这猴子莫在师父面前邀功,那是我听完取经人在此,才甘愿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孙悟空跑到我身边,嬉皮笑脸的说:,“师父师父,我跟你讲,徒弟与呆子交手占了上风,那呆子被我吓的,拖着耙子便跑。”
“你懂什么,我那是拖刀之计。”
哟,你还知道个拖刀计呢,那你知道温酒斩华雄吗?
孙悟空大笑道:“什么拖刀,你那叫拖着耙子,就像在犁地,只是老孙我见过牛犁地马犁地,却没见过猪来犁地的,哈哈哈!”
听到这话,我也笑了。
猪八戒这是气的火冒三丈。
别把玩笑开得太过,再让猪八戒翻了脸,忙转移话题。
“八戒,我听悟空讲你每日朝走暮归,原来是为了家里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