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转,又落在了那已然登临四十庐的方舟身上。
曹满打算把所有资源集中。
可那样的话,人族的年轻一辈当如何?
少了资源的他们,想要成长起来就更加艰难,万一曹满一辈败了,那人族岂不就断了希望。
谢顾堂不愿如此,所以他拒绝了曹满。
这是两人的理念不合。
闲亭中一片沉默。
哪怕是赵鞅,也在消化谢顾堂所言及的事情。
裴同嗣深吸一口气,眸光愈发的坚定:“人族需要变革,一切罪果,皆来自这个腐烂的朝廷!”
听了谢顾堂的一席话,裴同嗣深刻的明白,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也让他的信念愈发的坚定,开始考虑那位与他接触的怀王所言及的事情。
鹦鹉还在继续播报。
赵鞅坐不住,“腾”的起身。
“我要去一趟青州,陆公夫妇留守青州,愿与青州共存亡……这份气节,我赵鞅佩服!”
“我要去驰援,更何况,陆公夫妇乃我弟子的父母,这青州,我一定得去,哪怕此时前去已经为时已晚,但,哪怕是去收尸。”
“待我青州归来,必拿狗皇帝项上头!”
赵鞅身上气息涌动,难以遏制。
裴同嗣亦是站起身,身上一席蓝袍,在黑夜中,蓝的发紫。
山间闲亭骤然起大风。
风呼啸的刮个不止,吹的裴同嗣的那席蓝袍,鼓鼓荡荡。
“我亦陪你走一遭。”
“此去青州,定叫那异族看看,我人族……并非无人。”
裴同嗣温和道。
谢顾堂安静的看着他们两人。
他像是一位长者,像是一位老师,赵鞅和裴同嗣都曾在云麓书院修习过,都算是他的学生。
康武以及武道宫的武道家也纷纷起身,他们彼此对视,最后飒然一笑。
康武捏着八字胡,撇嘴:“你赵鞅就喜欢逞威风,这一次,我康武就跟你赵鞅争一争这场威风。”
赵鞅眯起眼,听得康武的话语,便不再说些什么。
此次皆算同道中人,我赵鞅原谅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