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理,纹儿,你表哥在后院练武,快过去见见他。”顾财主笑说。
对方很明显准备支开顾纹,见顾纹迟疑看向自己,余引微微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顾纹走后,顾财主挥退家丁丫鬟看向余引道:“小兄弟这边请!”
一个豪华房间,待顾纹父母和一群妇人落座后,顾财主示意余引坐。
“不知小兄弟是要钱还是要名和权?”顾财主温和说道。
“何为名和权?”余引挑眉。
“以我顾家和孙勇长的关系,为小兄弟在府衙谋个差事不是问题,如此一来自然名声和权力都有了。”顾财主笑道。
“那钱呢?”余引问。
与顾纹父母不动声色对视一眼,顾财主笑道:“五十万黑币给小兄弟以作救顾纹之恩如何?”
五十万黑币对普通人而言已然是一笔天大的财富,余引不得不承认对方手笔也算不差,微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谈钱呢?”
众人呼吸尽皆一窒。
“小兄弟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顾财主道。
余引故作不解。
“我顾家就这么女娃,小兄弟明白吗?”顾财主点醒道。
“什么意思?”余引继续装迷糊。
嘴角微抽,顾财主无语。
“还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们纹儿不可能跟你,这就是老爷的意思。你若聪明些,就拿着钱走,只要有钱哪里讨不到漂亮女人?”一个妇人没好气说。
看向顾纹父母,余引道:“二位也是这个意思?”
“这……”顾纹父母不由对视一眼,一阵无言。
“你们既然愿意给钱,难道都不愿我与顾纹在一起?”余引不解。
“你这人真不懂事,凡事都讲个门当户对,让纹儿嫁给你一个打猎的,叫我们顾家以后怎么在百忍镇立足?”刚才说话妇人皱眉说。
余引无语。
“我们顾家已经很仁义了。要是其他人,还给你钱,直接把你赶出去,你又能怎么样?”妇人又说。
扫视众人,见都没有说话,余引明白妇人说出了他们的心声,起身道:“钱和名还有权在下都不要,诸位既不欢迎在下,那在下走就是。至于纹儿,还请代在下说声再见。”
见他真起身转身就走,众人面露意外色,却都没有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