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
……
孙夜薇好饮酒,之前两次听戏的时候,华晏清听她说起过两次。
眼下正是饮酒的好时候。
华晏清面色如常,举起酒杯,“这酒尝着甜滋滋的,孙大姑娘可知道是哪一种酒?”
孙夜薇方才早已饮了好几杯,听华晏清这样问,她下意识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回道:“不瞒县主,我还真尝不出来,过会儿问问陆公子或是长帝姬就知道了。”
“我之前听说孙姑娘懂酒,没想到竟也没有尝出来。”
华晏清话音落下,见孙夜薇微变了脸色。
“孙姑娘怎么了?”
孙夜薇秀眉轻蹙,“肚子有些疼。”
“怎会。”
华晏清佯装惊讶,视线在桌上菜品扫了一圈,又给孙夜薇把脉,压低声音道:“孙姑娘的月事……”
“是快来了。”
“那怪不得。”华晏清手指随意指了一道凉菜,“是这道菜性寒的缘故,我陪姑娘去歇歇吧。”
孙夜薇最要面子,是受不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佝偻着身子,忙点了点头,面上还是如往常一样,额头都已经疼得冒出薄薄一层汗水,跟华晏清手挽着手从暗处离席。
走到谢居尘看不见的地方,华晏清向一旁侍女招招手。
“这位姑娘身体不舒服,将她送去歇歇。”
“可用请府医来?”
孙夜薇面色微变,摇头道:“不用了。”
若是她因月事在宴席上吃坏了东西肚子疼的事声张出去,那该有多丢人。
宁愿忍着剧痛,孙夜薇也不想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