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晏清看着孙夜晴唯唯诺诺的可怜模样,道:“现在去医馆好好止血止痛,再冰敷脸颊,你不去治伤,这么早跑到书院里做什么?”
孙夜晴捂着脸颊,说道:“看了大夫,给我了冷敷的药,但得等今日课业完成,若我迟到早退让书院发现,家里人就会知道,两位姐姐就有理由让我离开白鹿书院了。”
沉默片刻,华晏清也不去望泪眼蒙蒙的孙夜晴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今日曾夫子让写的文章你可写好了?”
“嗯。”
孙夜晴拿出张纸来递给华晏清。
“请华姑娘帮我改改,曾夫子前段时间讲授的内容,我有好多都没有理解领悟。”
华晏清细细读了一遍,虽然孙夜晴性子懦弱不讨喜,但写文章的确有一手的,明明能写的这么好,昨日却用写不出文章为理由硬要她去孙府。
昨日华晏清就觉得孙夜晴别有目的,今日一看这文章,更笃定心中猜测。
“写的真好,以我的水平,看了孙姑娘的文章只想着要学习观摩,不知道该如何去修改增进。”
谢居尘这时进来,他腰间照例挂着华暮倾那枚藕色的香囊,被人问起态度也十分含糊。
曾夫子今日也来得早。
“诸位写的文章请置在这。”
谢居尘率先起身,他手里拿着那张纸崭新平整,华晏清眸光微动,拿过孙夜晴的文章。
“我帮孙姑娘去送。”
华晏清手里拿了两份文章,袖子里还藏了一份。
她走到前面,不露痕迹将袖子里那份和桌上谢居尘的交换,而后又若无其事把自己和孙夜晴的放好。
谢居尘披着那层谦谦公子的皮,她一定要亲手撕下来。
曾夫子从上而下看着文章,其他人都默不作声看着书。
“赵黎,你上前来。”
“做文章切忌心浮气躁,敷衍了事,你看看你这段的遣词用句……你再这样下去,今年科举无缘上榜。”
“李姑娘这篇……马马虎虎,说不上好,谈不上坏。”
曾夫子是出了名严厉,一般不会顾忌着学生身后背景家世,评起课业来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