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绝对,某些人已经拽紧拳头跃跃欲试。
利益当前,往往会让人忽视其中的危险,简称利欲熏心。为利欲所碍者,如何能得长久。
这一夜注定无眠,不知多少人难以入睡。有人惆怅难眠,有人兴奋难眠。
走在回去宿舍的路上,皇甫同听到无数人兴奋的话语。
“这次我一定要大展身手,一鸣惊人……”
“我也是,只要这次有所收获,突破武霸境,就能加入宗门,获得更好的修行资源……”
“别忘了,至少有一半的收货要回馈武校……”
“那又如何,这是要计入学分的,一株一、两百年的灵草的学分就可以换取一部黄级功法……如果我弄到一株五百年或者千年的灵草……想想都兴奋……”
“我怎么越来越激动了……”
皇甫同听着这些话语,摇头莞尔一笑。小声说道:“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开了房门,顿时吓了一跳,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坐在屋内,发丝迎风飘飞,分外瘆人。见到房门打开,黑影如提线木偶般的扭过脑袋看向皇甫同,一双眸子散发绿油油的光芒。
皇甫同本能的后退几步,见黑影依旧直愣愣盯着自己。但却没有多余动作。
脱下靴子朝黑影砸去,‘砰’,一声轻响。
屋内传出一句愤怒叫骂声,“呸,你小子干什么呢?太臭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皇甫同长出了一口气。双手叉腰,脑袋歪向一旁,无奈叹气。
进门,放上明光石,屋子立时敞亮了。
“老张,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切,这就害怕了?”
张龁双腿盘坐在床,扣了扣脚丫子,很是不屑。
“你老还是洗洗脚吧,我已经换了五床被褥了……”
“大丈夫不拘小节。”
皇甫同说不过他,别看一个小老头,打更打不过,只能由着他任性。
“其实这两天我多有关注你,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看发觉你小子长得还挺不赖。”
张龁嘿嘿一笑,笑得皇甫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少恶心人。”
皇甫同斥道,对于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不能太客气。
“说真的,以往确实小瞧了你。认为你小子只会舞文弄墨,没想到你小子是秀外慧中。”
“狗屁的秀外慧中,小爷我俗气得很,只想搞钱,然后取个漂亮媳妇,安享田园生活。闲时狩猎垂钓,忙时农耕……”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呢?,‘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哪像你一天沉迷于酒池肉林温柔乡……”
“你不是,好意思说本大爷。”张龁急了,蹦起来对着皇甫同就是一记板栗,敲得‘铛铛’响。
“算了,今天来找你是说正事儿!”张龁正色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修为吗?”
“本来想的,现在不想了,过了那个劲了……”
“为什么?”张龁提高语气说道,看着皇甫同那副无关痛痒的表情就有些生气。
“你什么修为关我屁事,那是你能耐,又不是我的本事。”
皇甫同坐在床上,背靠墙壁。
“小子,我看你天赋不错,要不你拜我为师吧!跟着老夫,绝不会让你吃亏,保准儿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还可以阅尽天下美色……”
张龁兴致勃勃看向皇甫同,期待他的回答。
“滚……”皇甫同骂了一句,“你个老小子,果然为老不尊,现在我俩称兄道弟,你让我拜你为师,不是让我叫你老子,想占我便宜,你以为你是谁,武圣人啊?”
皇甫同骂骂咧咧,心道:“难怪不得这家伙阴阳怪气的,原来是想占便宜。”
“你说对了,我真的是武圣境界。”见皇甫同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张龁补充道,“二十年前,老夫就是武尊修为……”
“你那么厉害,还能在武校扫地?”
“黄口小儿不知大道深浅。”张龁也不介意,“武尊境有一个天大弊端就是修为不够稳定,时有时无、忽高忽低。所以很多武尊都会避世不出,闭关至武圣境界才会出世。”
“你想想,若是遇上仇敌,忽然一身修为全无,那不是任人拿捏吗?”
皇甫同尽管有些怀疑,还是不敢尽信。实在是眼前之人太过邋遢,不修边幅,一点没有高人样。
只是想起他能在两位武王的眼皮子底下作弊,又不得不信了几分。
“闭死关虽然相对安全,但是成圣概率太低,很多人‘大隐隐于市’,选择在闹市修行,观百态人生……”
“昨夜,听你船头吟诗,老夫灵感迸发,一举突破武尊入圣人境。湖水倒挂苍穹三千丈,城里人都看见了,就你个傻子,还在呼呼睡觉……”
张龁得意诉说自己的成圣壮举,还不忘数落皇甫同几句。
“听我念几句诗就成圣了?”皇甫同讶然。
“当然不是,这只是一朵‘星星之火’,更多的还是自身积累……”
“自身实力不够,慧心不足,哪怕有机缘也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