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你不要误会,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你急什么啊?我没说你们有什么啊?”
陆芳菲毕竟是美女总裁,还是有些修养的。
她只是打量着郭小平,带着嘲讽的口气说:
“唷,小姑娘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嘛。”
“陆总,我,只是。”
郭小平的俏脸涨得血红,紧张得话不成声。
“她在这里做什么工作?”
陆芳菲转脸问叶洪刚。
叶洪刚如实告诉他说:
“我妈妈的馄饨店关了,我让她到这里来当护士长。”
“你让她当护士长?”
“对,怎么啦?”
“这是提携她,也是金屋藏娇。”
郭小平吓得身子瑟瑟发抖。
叶洪刚见娇妻打翻醋坛子,越说越不像话,赶紧对郭小平说:
“郭小平,你先走吧。”
郭小平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埋头奔出去。
“叶洪刚,我发觉你不对头啊。”
陆芳菲醋意迷蒙地说:
“你提携她,她是不是要用身体报你的恩啊。”
“老婆,你这是说是什么话啊?根本没有的事。”
叶洪刚关上门,朝陆芳菲走过去:
“不过,你这样吃醋,我还是开心的,说明你在乎我了。”
“谁在乎你啊?”
陆芳菲退着说:
“别自作多情,哼,你这样花心,我又不想理你了。”
“这不是花心,老婆,你不要误解好不好?”
叶洪刚张开双臂,想抱一下娇妻,用肢体语言来感化她,说服她。
“不许碰我。”
陆芳菲闪开身子,拉下艳脸说:
“你的贼手,不知碰过多少女人了,我嫌脏。”
“哎呀,老婆,你怎么这样冤枉人啊?”
叶洪刚真是有口难辩。
陆芳菲说:
“我亲自把你的小蜜堵在宿舍里,怎么冤枉你了?”
“我们在宿舍里,没做什么事,只是。”
叶洪刚欲辩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