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空谷里的一颗冷松,自己站了许久,突然有一朵小花局促不安的开在了他的身边,冷怂自觉地为小花遮风挡雨,小花给他送来阵阵芬芳。
这让陈雨润非常安心,也体会到消逝许久的幸福。
他太笨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他只知道,自己从此有了要一直保护的人。
那一晚,在声声虫鸣和缕缕桃香中,退去了发情热的小兔子感觉周身冰冷,恍惚间一个很宽阔的胸膛一直暖着他,怕他不舒服,还将手臂垫在了他的头下,让他能依偎着自己。
“哥哥”
“嗯,我在,睡吧。”
第二天一早,山里的鸟儿格外勤奋,衔着几束阳光透过卧房内的窗户扔进来,把迷迷糊糊的小兔子弄醒了。
屋内龙涎香的浓度高的惊人,应该是昨晚陈雨润留下安抚他的,小兔子摸了摸自己的腺体,已经不怎么热了。
他恍惚间好像记起自己又和大老虎胡闹了,更让他尴尬的是,自己现在一丝不挂,衣服都扔在昨晚泡澡的温泉池子边了。
柳如酥捂着脸暗暗骂了几声,只能朝着门外乖乖喊道:“哥哥!”
陈雨润不到三秒便出现在了门口,看着他似笑非笑,“怎么了?”
小兔子红着脸窘迫道:“我的衣服”
陈雨润心下了然,“等着,我去给你拿。”
大老虎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洗得很干净、还散发着芳香的白色t恤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
柳如酥一看,居然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品牌。
“谢谢哥哥。”
怀着莫名的小感动,柳如酥在大老虎的注视下满脸绯红的换好了衣服,走过去乖巧地拽住了陈雨润的袖子。
陈雨润好似在欣赏美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去洗漱吧,我做了早饭,今早我们得回局里了。”
柳如酥“嗯”了一声,心里不免有些小惊讶。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陈大少爷居然为他洗手作羹汤了?!
吃着甜甜的奶黄包,小兔子不由得感慨大老虎手艺真不错。
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让他天天做给自己吃。
陈雨润喝着茶,看他一脸幸福,笑道:“想什么呢?吃饭还不专心,当心待会儿咬到舌头。”
柳如酥瞪他一眼,他有这么笨吗?
哼,看在你今天表现这么好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计较。
两人吃完早饭,陈雨润将两人弄得一片狼藉收拾好,便开车带柳如酥回了警视厅。
还没到门口,坐在副驾的柳如酥便看到警视厅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大圈人。
陈雨润皱了皱眉,道:“怎么回事?”
柳如酥认出几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记者。”
陈雨润像是想到了什么,“不会是为了谢安的案子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