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秀恩爱的地方,现将紫阳宗的宗主之事了结了再说”一直观看着局势的发展的魏青怒吼道。他忍受不了本该是已死的人紫夜君临却再次复活将马上面临崩溃的紫熏衣揽进自己的怀抱!他恨死这个屡次坏自己好事的紫夜君临。
“我管你是妖族还是什么?既然你偷了我的衍神果,今天就必须交出来!”煞骨老人的话让众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今天还能平静下来吗?”穆流川心情变得极差,在他的眼中魏真,煞骨等人就像烦人的苍蝇总是赶也赶不走。见穆流川发话一时间现场沉寂下来,如今突然冒出来穆流川神秘强大,就算现场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未比能与其争锋。
“这,穆流川,我知道你的修为在在场的众人中是最强的,但你抵御天之雷罚后未必还是我们的对手!紫夜君临趁我被金角虎蛟王自爆轰晕时偷走我拼命而得的衍神果,实在为小人之举!我现在就要他归还我的衍神果而已,希望你不要插手!不然你一人可保不住紫阳宗!”煞骨老人现在说别人为小人之举不免让一些人心中好笑:“想你煞骨老人可没少做杀人越货,恃强凌弱的事!如今被他人做你黄雀却在这装受害者?”
但碍于煞骨老人的面子不敢说出来,众人心中煞骨老人是什么样都一清二楚,与这种人相处就等于与虎谋皮!
在此处不怕煞骨老人的强者也不在少数,枭一生虚弱道:“煞骨,你也没少干黄雀的事吧?如今再次指责别人未免有一些好笑吧!今天紫夜君临我保定了!”
“枭一生,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护着他人,未免太不知深浅了吧?”煞骨老人现在只要不主动触犯枭一生,在这清天残酷法则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熏衣,他说的衍神果该不是我前不久拿回来的那个吧?”紫夜君临这样一想,赫然发现煞骨老人与当时金角虎蛟王的你那个狼狈老头几乎一摸一样。
“十有九成是,不过没有关系!清天的生存法则本该如此,既然他没有能力保护住自己的衍神果被他人偷取后,哪有要偷取之人主动再还回来的道理,再说他可没少做那样的事!”最后一句话紫熏衣故意加大声音让煞骨老人听见。
“哼!”煞骨老人的脸色极其难看,目光闪动道:“好!既然你们给我讲生存法则!那我也讲讲生存法则!”
“清天之上、修仙威盛。强者掌握一切,天地灵宝,有缘者发现但是强者居之。我大意下被这小鬼偷走我无法可说!但现在我的实力比你们要强,我煞骨老人恃强凌弱事没少干,今天就再做一次!”身上的血红色灵力升腾而起形成血腥红云浮现在煞骨老人头顶,对着身旁的阴煞道;“现在你们助我拦住紫熏衣与枭一生,我自己从紫夜君临手中抢回衍神果!”
煞骨老人明白,在煞血宗没有真正的朋友、全是以利益为纽带而维持的关系,就连现在的煞血宗宗主罗煞血若有一天他的修为低于煞骨或阴煞的话,亦或是他的存在价值不再是煞血宗中最大的话,煞血宗宗主就不再是他,而且他不能违背,因为在煞血宗建总以来就没有那个违背宗旨的人活过一天的,而且死相极惨,全是被吸掉一身的血肉能量而死,就算神魂也不放过!
“煞骨你”紫熏衣气急又无可奈何道:“煞骨老人你真的要与紫阳宗不死不休吗!”
“呵呵!紫熏衣你自己先看看紫阳宗如今成什么样?还有与煞血宗不死不休的资格吗?原本以为紫阳宗值得煞血宗忌讳的人也就有林若彤,枭一生,魏真三人!”顿了一顿又道:“可惜现在林若彤就连在紫熏衣受到生死危机的时候也没有出现,估计现在的林若彤还不知道紫阳宗发生的事!枭一生为救这个‘妖族’的少宗主在抵御雷劫到现在自身难保!魏真难道还能一人战我煞血宗两大副宗主吗?至于这个穆流川,他定有属于他自己的难处,不然以他的修为就可以在一开始终止这一场祸乱!现在的他强行抵御雷罚我就不信他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天地可不是那样好抵御的。我想估计他现在自身的战斗力连紫夜君临都不如,不然他也不会出言威胁我等而是以武力镇压!”对于煞骨老人这样讲一是为了试探情况真如自己所言,二是不这样说的话阴煞等人绝不会全心帮自己阻止穆流川的。
话止,原本有一些谨慎地阴煞猛然望向枭一生,果然枭一生的脸色难看几分道:“煞骨的眼光毒辣啊,的确我在强行抵御雷罚后伤及本源,自身难保!但你凭什么断言穆流川就没有战斗力呢?”
“对,我的确没有什么战斗力!就算我全盛时期的战斗能力也只有仙尊境战斗力!现在的战斗力的确不如紫夜君临!”说完看了一眼紫夜君临,眼中莫名的笑意闪动。
“笨蛋!你没有看出来煞骨是在试探你的深浅,因为你现在是我们之间最神秘的,他一时摸不透你的深浅就不敢随意出手!你怎么还自己露底呢?”枭一生有一些激动道:“还是太年轻!空有一身修为却没有明白生活在这残酷的世界的法则!”
“枭药师!我们中最神秘的人一直未变,而那个人却不是我!”穆流川的话让许多人审视的目光看向紫夜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