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渊带着镜浮走了,一路上镜渊一句不说,漂亮的及腰长发随着镜渊的走动而摇摆,非常秀气,但不显得镜渊女性,只是多了分古典美。
而镜浮的长发又长了些许,也随着走路而自然摇摆,两人的头发不时交织到一起,又分开,就像这两个人一般。
“镜渊这是生气了吗?”镜浮带着笑意,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镜渊没有看镜浮,“没有!”
镜浮摇了摇镜渊的大手,“不生气了嘛!”
镜渊不理镜浮,只不过冷冷的面容有一些松动。
“镜渊,记得之前你跟我说的能不能回到从前吗?”镜浮转了转话题。镜渊本来不那么冷酷的脸,变得更加冷酷,镜浮视若无睹,“我跟你说哦,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时间是不会允许的,时巫会生气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这样,但是,我们能这样相处不是已经很好了吗?我们,也要享受生活带来的小幸福啊!”
说着,攀上了镜渊的肩膀,“mua”的亲了一下镜渊,镜渊一下子耳尖就烫了起来,但皮肤还是正常的,镜浮捏了捏镜渊的耳尖,和以前一样,镜浮满足的把脑袋埋在镜渊的脖子上,发出一声嘤咛。
镜渊用手托住了镜浮,镜浮的呼吸慢慢匀称,镜渊让自己的步子更加平稳了。
“我来找镜浮小姐。”一个穿着欧洲中世纪礼服的男人,看起来很绅士。
“你是?”镜渊冷冷的,连半个字都不想多说。
“布朗德·慕斯。”慕斯看起来很绅士。
“唔~”镜浮被吵醒了,发出无意的嘤咛,“慕斯?”
说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镜渊不悦地皱眉,才睡这么点时间。
“哦,镜浮小姐,好久不见了。”慕斯一举一动都很绅士,可惜还是有点土匪的潜质。也对,毕竟强抢了一个女孩的心。
“好久不见。”镜浮懒洋洋地抱着镜渊的脖子。
“这次来能把钻石给我了吗?”慕斯问。镜浮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自己模拟版的镜子,“不能呐。”
慕斯没有生气,“希望镜浮小姐能来我家做客,我最近遇到了些麻烦,希望能帮忙,如果帮到了,我会给你报酬的。”慕斯行了个绅士礼,递给镜浮两张机票,镜浮接过,两天后的下午三点,目的地是——镜浮的眼睛更加幽深,英国,首都。
“我会派人来接机的。”慕斯再次行了个绅士礼,与二人道别了。
“在哪?”镜渊问。“是英国首都呀!免费出国旅游呢!”说着,故意在镜渊脖子上蹭了蹭。“回去我帮你理个发,这么长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穿越来的呢!”镜渊无奈的笑笑。
“哦,太完美了!”一个黄毛外国人惊叹,说着拍下了镜渊与镜浮的背影,只可惜因为过于激动,手抖了一下,拍出的照片就略有模糊,可显出了唯美感,略模糊就像在雾里一样。
“镜渊,我要去买东西。”镜浮没有睡,睡不着了。
“嗯。”镜渊淡淡地应着。
“你出钱!”稚嫩的童音。
“嗯。”镜渊依然淡淡地应着。
“我爱你。”镜浮抱紧了一点点。
“嗯,嗯?”镜渊反应难得慢了半拍,耳尖已经不是烫的正常了,是害羞得已经泛红了,就连冷峻的脸庞都沾染上了一丝粉红。
“我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镜浮难得一次的任性,“但是时间在你身上出了问题,没关系,我会解决的!”镜浮约定道。
“那你会永远陪着我,保护我吗?”镜浮任性地问,有着随意,也有着几分小心翼翼。
“嗯,永远。”镜渊感受到了镜浮的不安全感。
“不要违背誓约。”镜浮依赖地抱着镜渊,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滑进了镜渊的衣服。
好久好久了,没想到,还会哭啊。
……
“shit!”远在中国的默言再一次爆了粗口,他,完全不知道镜浮到底在哪!
不过应该在英国吧,那里有大本钟!!“我靠,劳资的英文!!!!!”默言脾气越来越火爆了,真是让人无奈呐,估计也就陌鸢能接受默言了。
身为亡灵街主,结果连亡灵都嫌弃,也不知道该说默言什么好,但正是这样,他才好呐!
亡灵们会无视默言每天例行的发神经,偶尔会一齐上去群殴默言,因为打是亲嘛。
默言就算老是被打,也依然挡不住他那抖m的本性。
镜浮望了望外面嘈杂的世界,目光深深的回到了书上,哦,是一本哲学书。
镜渊也默契地看着书,不过镜渊看得是泰戈尔的《飞鸟集》镜渊最近对散文诗歌比较感兴趣。
在临行之前,镜浮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似乎又要发生有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