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伯·艾尔维。”镜浮站了进来。
“看来公主殿下还记得我呢!我可真是荣幸啊!”艾尔维荷尔蒙分泌指数直线上升,镜浮却没有任何反应。
“魔族与亡灵街没有关系,夏池是魔族?”镜浮冷漠地问,事实上算不上问吧,这是事实。
“公主殿下看来有些孤陋寡闻。”艾尔维勾起嘴角。
镜浮冷眼相待,这本身就鲜少有人知道,镜浮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
“公主殿下就像一只困兽被关在笼子里了呢!”镜浮不语,毕竟这是事实。
“埃伯。”又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很俊美,但周围的是死气,“我只是说了帮你抓到这墨,可是人还是归我处置哟!”
艾尔维皱了皱眉,“默言,别弄死了。”
默言笑,“自然不会。”他眼里有种痴迷。
艾尔维走了,默言走进镜浮,穿过结界将手里的针刺进镜浮薄薄的皮肤里面,抽了一管满满的血,“看样子你不是血族,等我把血的物质找出来了就放你走。”默言取了血就走了。
镜浮并没有多少力气反击,毕竟毒性还没过。
恍惚之间,镜浮再一次听见了那首悠悠扬扬的曲子,影子再一次出来,亡灵看样子等级似乎更强一些了。
但这次数量明显变少了,但镜浮依然没有足够的力气,只能看亡灵一点一点接近自己。
…………
镜浮伤口的疼痛慢慢地减轻,毒性也慢慢消退,亡灵是帮她的。
镜浮毒性消失了,伤口也在愈合。
但悠悠扬扬的曲子戛然而止。
“到底是谁?”镜浮思索着,也没有硬是突破结界。
但她心里有种特别浓的熟悉感。
镜浮一想,就想了很久很久,回过神来时,是默言在为镜浮解锁,默言一边解锁一边骂到:“奶奶个熊,埃伯看我下次不揍你,居然这么坑我!”
镜浮看着默言。
默言反应过来嘿嘿一笑,“你没事吧?”
镜浮不语。
“真是对不起了,之前没认出你来。”默言傻笑,其实镜浮是懵了。
默言殷勤地把镜浮带到大厅,还亲自泡了壶好茶招待镜浮。
……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你个熊样。”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孩子被一群人狠狠奚落着,他一直这样,习惯了。
直到一个带有温暖微笑的女子过来问:“小朋友你好,请问你是默言吗?”
小小的他怯懦地没有点头,他没有名字。
“那好,以后你就叫默言,我可是你的老师了哟,你一定要记住,没有人能欺负你!”女子向默言伸出了手,默言犹豫片刻,将手给了她。
她是陌鸢,亡灵街上千年的主人,她喜欢吹笛子,每当她吹响笛子时,那么所有的亡灵都会被她所控制。
她虽是亡灵街主,可待在亡灵街的时间还没有三百年。
但每当她吹笛时,亡灵们心甘情愿,因为亡灵们喜欢陌鸢的笛声,甚至为这首曲子取了个名——亡灵之曲,亦叫安灵曲,安慰了亡灵孤寂的心。
只有默言才知道的,一个关于陌鸢的秘密,那是属于默言与陌鸢的秘密。
默言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个秘密。
“默言,你怎么又在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陌鸢双手叉腰凶悍地冲默言吼,默言立马跑,陌鸢马上追。
一追一跑,是每天亡灵街必有的事情,一开始亡灵们会冲上去拉住,现在司空见惯了,开始赌博。“诶诶诶,你们猜默言会被陌鸢抓住还是默言逃跑成功?”亡灵们兴致勃勃地热烈讨论着。
每天都这么宁静,该多好?
亡灵们也应默言陌鸢而有了活力。
默言今天研究了一天,陌鸢都没来过,默言急了,全街全街的翻,可一无所获。
亡灵街不可无主,再者而言他一直是被当做下一任的人,理所当然的,默言替代了陌鸢,可亡灵街再也没有以往那么的热闹了。
前一两百年,默言认识了埃伯·艾尔维,并与之深交。
后来,偶尔会听见一首悠悠扬扬的亡灵之曲,可很少很少,每当听见了,亡灵们都会特别特别高兴,他也会很高兴。
他当任五百年,一个身着黑色大斗篷的女人到来,虽然看不见面庞,可他知道,是她。
她给了他一管血,“如果以后碰见了同样的血,她就是我女儿。”
他心里很不甘,他很爱她,可是没有任何结果,甚至还要帮她女儿,在悠悠扬扬的笛声之下,默言陷入了长眠。
直到最近才起来,刚起来就是埃伯要默言帮他抓住墨,因为以往的交情,默言答应了,看见女孩与陌鸢相像的容貌,默言想试一试,哪知一试即成。
亡灵中曲,奏出亡灵之心。
……
秘密到最后我也没有想好,既然是秘密,那就永远当个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