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平静让人总是会有点小小的贪恋呐。
这几天一直也没什么客人来,谁叫这地方这么偏僻嘞?
“咳咳,有客人来了。”简小单摆回一副正经的样子,镜浮也带上了斗篷,顺便带上了一副面具。
“那不是客人。”镜浮一直保持着十分冷静的状态。
“嗯?”付莹有些好奇。
“阵法堵不住他,付莹,你去引导他来吧,该来的,总要来的。”镜浮按了按太阳穴,换上了笑容,面具下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漂亮弧度。
“付晶去穿上黑斗篷。”事实上镜浮有一屋子的黑斗篷。
“你来了。”镜浮冷声道。
“不希望我来?”来得人是个男人,带着几分挑逗的意思。
“滚!”镜浮身边温度越来越低。
“此次找你叙叙旧。我们也有十多年没见了。”男人的西装整整齐齐的。
“叙什么旧,我家镜浮和你没有任何旧可叙!”简小单难掩火爆。
男人也不燥,依然沉声道:“镜浮,真是好久没见了,你也不想见见我!”
“镜渊,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镜浮声音将近零度,刺骨的寒让付晶一阵哆嗦,付莹温柔得把付晶揽过来抱住。
“我们,可不算错误哟!”镜渊想凑近镜浮,镜浮果断一脚踹开。镜渊拍了拍白色西装上的鞋印,依然那么风度翩翩,依然那么温文尔雅,依然那么的小带邪魅,一如,往常。
“找我干嘛?”镜浮声音回温,变成了一贯的平静,没起伏,也没低潮。
“血族舞会马上开始了。”镜渊优雅地鞠了一躬,尽显绅士风范。
“血族关我何事?”镜浮挑眉,稚嫩的脸大部分被面具遮住。
“你可是我们血族高贵的公主呀,公主殿下。”镜渊行了一个绅士礼。
镜浮优雅走下高台回礼,就算穿着巨大的黑袍,但依然高贵优雅,“你一如往常只会逼迫人。”
“呵呵,公主殿下,你,还算人么?”镜渊讽刺镜浮。
是呀,都已经不是人了。镜浮心想。
“公主殿下,我可得说一声,如果你不去参加这次的舞会,那么抱歉,血族也将失去那根顶梁柱了。”全身散发着荷尔蒙的镜渊再次行了个绅士礼,一如刚才的优雅,镜浮这次却没回礼,倒是回了句话,“是呢,你,也是血族呀,贵族伯爵,victor。”镜渊笑了笑,荷尔蒙指数更高?了,付晶身为普通人类脸颊有些微微红了,付莹默默地把付晶圈得更近了一些。
“镜浮,你真得要去吗?”简小单有些担心。
“无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由你来接待我的客人了哟!付晶付莹,记得帮我观察小单做得好不好,如果不报实情,那么我的古镜上面不介意多加两条亡魂。”镜浮笑着对简小单和付晶付莹说,3个人都有些毛骨悚然了——被吓得。
“你怕与不怕都没关系,反正按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镜浮露出来的嘴角向上扬着,特别青春活泼。
“好了,”镜浮收回笑容,面对比自己高了很多个头的镜渊,“舞会我会按时参加,地点,时间?”“4天后亲爱的公主殿下,在蔷薇花园。”镜渊笑。“去玫瑰馆。”镜浮任性无比。“好得公主殿下,我这就回去改地点寄请柬。”镜渊告辞。
不速之客的到访让大家都心烦意乱。镜渊倒只是拿了几件黑斗篷就走了,潇洒的背影让简小单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