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笑意,云焱甚是喜爱这个孩子,这算是上天赐给歌儿最好的礼物。
“诺诺,皇爷爷还有好多好玩的,让小陈子带你去玩好不好?”
“真的么?”
一听到晚,一张小脸上大眼睁得提溜圆,呜呜呜!!皇爷爷太好了。
“娘亲,那诺诺先去玩了,一会找你。”
小陈子走在前,千诺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一脸春光灿烂的笑意。
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小不点,云焱坐在点了毛皮的石椅上,示意千歌也坐下。
侍女为千歌斟满了茶,一众人便也退出了花园。
闻着茶香,飘散在空气之中,千歌不懂茶,却知道这是稀世珍品。
“七皇叔用这么好的茶叶招待我,对于我这个不会喝茶的人,是不是有些浪费。”
“你还是喜爱说笑。”
端起茶杯,闻着茶的幽香,云焱似老朋友一样,与千歌聊着久别的话题。
“这几年的时间,你过得怎么样?”
其实云焱最想问千歌的是,为何你一头华发,而且当初在两国边境的战场,明明两剑刺穿了腹部,为何千诺还会出生。
云焱又好多问题想要问清楚,可却无从开口。
“七皇叔觉得,我这几年过得如何?”
“我想听你说。”
“我,过得很不错,当初从悬崖之下坠落,有人救了我,所以我活了过来,而且奇迹般的,腹中的孩子并没有失去,我想这是上天赐给我最大的一份礼物。”
千歌淡淡的将当年发生的事情说给云焱听,只不过关于瀚海的一切,都自动忽略。
她不想把墨天磊扯进来,一旦与墨天磊有关,那就是三国之间的问题。
“这一次回来,你打算怎么做?”
云焱这句话,问的有些心虚,明知道千歌此次回来的目的,可却想亲耳听到她证实。
“目的很简单。”
一抹笑意浮现在嘴角,面具之下,那张充满着嗜血杀意的眸子让云焱愣住了。
纵然五年之前的千歌再怎样,但也不会有如今的神情。
看来,一切真的回不到昨天。
“不管怎样,本王永远站在你这边,以前是现在依旧如此。”
他能做的太少,想要弥补却不知道该怎样弥补。
手中温热的茶杯散发着清新,也充斥着一股无奈的忧愁。
“我的事情七皇叔就不必操心了,倒是你的身体,伸出手。”
看着云焱的迟疑,千歌强行的抬起云焱的双手,双指探寻在云焱的脉象之上,面具之下,秀眉微皱。
“这五年之中,你究竟做了什么,竟然劳损过度。”
话语中有着疑问,也有着责备之意,这让云焱内心暖流涌动着。
“这五年,我一直在找你。”
“什么,找我?”
“对,五年之前你坠落悬崖,我曾几次去悬崖之下寻你,可在悬崖之下什么也有没发现,所以我认为你一直活着。”
这就是为什么,当云焱看到戴着面具的千歌第一面起,心中百便生出疑问。
知道千诺的出现,彻底的将云焱心底的疑问打破。
“你这又何必呢。”
五年之前,在离开悬崖之下,墨天磊与千歌将一切有关于他们的痕迹全部烧毁,预防的便是有人寻找到她生的痕迹。
但没想到,颜枫与云焱,真的下到了崖底。
等等……
这么一说,云傲天与云夙两个人。
似乎想起什么一样,千歌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云焱。
而云焱也知晓千歌心中的担忧,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点你放心吧,或许当初我知道你还活着,处于自私便建了你的墓碑。坟墓之中,放了些动物的骨灰。”
云焱言下之意,就算真有人在落下谷底,当看到千歌的墓,就算是挖开坟墓也会看到一堆骨灰而已。
按照云焱这一说法,颜枫是在云焱之前下到崖底的。
若是有人在颜枫之下同样去过悬崖之下——
一抹担忧之意浮上心头,有些事情必须要计算到。
面具之下,双眼微眯,千歌回过思绪,看着云焱。
“你的身体不适宜烦劳,我给你开几副方子,一定要按时服用,过几天我会再来看你的病情,若是王爷的身体没有好转,从此以后我不会在出现在王府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