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一盆馅料,一盆面,一个擀面杖,一个面板放在三人面前。
云夙知道千歌要做什么,眼中几许兴奋之意。
自从上次吃过之后,甚是怀念,只是一直不敢和千歌开口罢了。
“敢问太傅,这是?”
难道就让他们这么吃么?这种吃法是哪个国家的习俗。
“二王爷,王将军你们也知道,王府穷迫没什么好招待你们,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千歌的话明显是说,你们不请自来,遇到什么就吃什么吧,别挑三拣四的。
“不知这是哪个国家的吃法?”
纵然王凌行军打仗,走过千山万水,可是这样子的卖相能吃么?看着都是生的。
“王将军有所不知,这些都是生的,要经过一道工序煮熟了之后才可以使用。”
云夙此时特骄傲的和王凌云雷二人解说。
“云夙,把这些都擀成圆形。”
对于云夙擀皮的手法,千歌到很放心。只不过一个人要包四个人吃的分量,而且还是三个男人分量的饺子,那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千歌将馅料盆子放在中间,给王凌和云雷一人一个勺子“想要吃饭,跟着我学,不然没饭吃。”
千歌拿着云夙擀的面皮,放在手中,放上馅料对折,示范者包饺子的动作。
而云雷与王凌二人所包出来的饺子,就和被蹂躏过的鸡蛋一样,青黄不分。
感情这些皇族将军真是一个比一个——。
算了,千歌让云夙擀面皮,自己包着饺子,而云雷与王凌二人开始玩上面团。
最终,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的四个人的独自开始叽里咕噜的乱叫起来,一盘又一盘的饺子出锅了。
蒜汁,食醋摆放好,千歌伸出手强过一盘饺子,放在云夙面前。
幸好下手快,要不然最后一盘饺子都抢不到。
“好吃,不错,太傅是如何习得这么手艺的。”
一边吃着,一边赞美着,云雷与王凌眼中继续夸赞之意,看着千歌直鄙视。
这个时代不是没有饺子,只不过名称不一样,而且贵族不削吃这种食物,只有穷人家才吃,这些王孙贵族自然不知道了。
四盘饺子,王凌云雷二人占去了三盘,要不是千歌下手快,云夙就没有吃的。
眼见盘子见底,千歌笑了笑“二王爷 ,王将军若是吃饱了就请回吧,我们要睡觉了。”
“没吃饱。”
“本王也是。”
将面前的盘子一推,云雷与王凌看着千歌,大有一副我们知道你还藏着饺子没有煮,要是不给我们吃,我们就不走了。
“算你们狠。”
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凌和云雷二人,直到千歌将剩下的饺子住了,二人吃的心满意足才离开王府。
“歌儿,你没吃多少,吃了吧。”
看着一盘饺子,虽然有些凉了,可却是千歌为云夙抢到的那一盘。
淡淡一笑,千歌拿起筷子,夹着饺子咬了一口,当夹起第二个饺子之时,却送到了云夙嘴边。
翌日
复健治疗的日子是漫长的,云夙腿上的毒虽然清除了,可要恢复机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云夙依旧靠在树干上,看着面前躺椅上熟睡的女子,嘴角一抹笑意直心底,如果日子能一直如此安稳,该有多好。
这一次出来,千歌准备了很多食物,一时打发无聊的时间,二是填饱肚子。
酒足饭饱,阳光有十分的舒服,千歌从袖子中拿出玉笛靠在云夙的身上,吹起思念家乡的曲调。
这首调子是前世一个杀手前辈交给她的。
千歌还记得,那位老者曾说过毒医本应该无垠无心,一旦有了心,便有了牵挂,有了家。但也永远回不去本我的无牵无挂。
曲调幽怨绵长,似乎在讲述着一个人感人而又彷徨的故事,迷茫,流量,无措,失落,直到消失。
一曲悲伤之调,如同秋天落叶,随风而逝。
可就在调子末尾之时,不远处,一道琴声响,重复着笛声回荡在落叶林中。
秋风乍起,落叶飘零。
附和着琴声,千歌再一次吹响曲调,这一琴一笛虽然是第一次相撞,却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心中升起几分调皮之意,笛音一转,改变了曲调,此时原本幽远缠绵的调子却变得波澜壮阔嗜血杀伐。
可依旧的,那琴声似乎懂得千歌笛声之中的情感,与之完美的迎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