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学位于燕京市西南区边缘地带,环境很优雅,远离了城市中的喧嚣,刺耳的鸣笛声,刺鼻的汽车尾气。一条清亮透底小河围绕着学校周边,水深不过膝盖,水面上不时闪现有小鱼儿在水里吐着的泡泡,时不时的有几声‘呱呱’的蛙鸣声,河岸边上一棵棵高大挺拔的白杨像卫兵一样拱卫着校园,学校的正门前方还有一座像是彩虹般的拱桥,桥头有两只石雕狮子,威风凛凛的杵在那,监察着所有路过的行人。
此时,已是下学的时候,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学生谈笑着结伴着从操场走来,不大一会儿功夫,刚刚还很宁静的校门口便是人头簇动,比肩叠踵。等待的时间是最煎熬的,尤其是陈烽还有心事,很怕自己与赵虎错过,他在这等了一天,就是吃饭也在一家可以看到校门口的饭馆吃,眼看着都已经下学了,还没看到赵虎的身影,陈锋心里不免有些着急。难道错过了,不应该啊,不行,得问问小雪现在在哪,让她过来,还是在自己眼前才能放心。如此想着,陈烽掏出手机便要给陈雪打电话,有时候事情就这么奇妙,刚准备打电话便看到赵辉那辆黑色宝马停到了路边,陈烽快速走了过去。
等赵虎刚刚熄火的时候陈烽已经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冷冷地盯着赵虎:“开车回去,今天你恐怕是白来了。”
“我说陈烽,你他妈的装什么…啊…”一把插在腿上的匕首打断了赵虎的脏话,鲜艳的红色慢慢浸透了裤子。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赵虎忍着疼痛颤颤栗栗的说道。
“开车回酒吧,把车停在后门附近的那个停车场。”陈烽冷冷地说道。
“行…行…没问题…你也别冲动…有事咱说开就好了。”赵虎现在后悔死了,没事领了个这么个差事,本来以为是个美差,可如果这美差得搭上自己的命时,当然命最重要了。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充其量也就是个狗腿子,我的目标是你主子,开车吧。”地点不对,时间也不对,而且需要他开车回去,按耐住心中沸腾的杀意稳着赵虎。其实若论陈烽对谁恨意最大,赵虎稳居第一,要不是他在赵辉面前搬口弄舌,自己也不会冒着这么大危险去杀人,就算这次成功了,以后也只能躲躲藏藏的生活了。
“对~对~我就是个狗腿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怕陈烽改变主意,赵虎连忙应和着。赵虎现在又是悔恨又是惧怕,心里给了自己几巴掌,虽然以前听别人说过陈烽练过功夫,身手不错,又是个犟驴的脾气,但毕竟自己没见过陈烽出手,而且心中也没觉得身手好有什么用。要知道,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枪撂倒’这种想法早就扎在了人的心中。赵虎是个小人,小人一般都会以己度人,觉得再厉害也顶不过权贵,如今刀斧加身确是后悔也没用了,只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功夫便到了停车场,找了一个隐蔽的车位让赵虎把车停了进去。
“烽…烽哥我…我是个畜生、是个小人,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以后肯定好好做人,今天我什么都不知道。”看着陈烽盯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厉,赵虎赶紧求饶。
“唉…你也知道自己是个畜生啊,以前那些被你们祸害的女人是不是也求你们饶过她呢,你们绕过她们了吗,下辈子投胎要做个好人。”说完便一刀划破了赵虎的喉咙。
赵虎捂着喉咙不可置信的看着陈烽,似乎不相信陈烽真的敢杀自己,双眼无神的望着车顶,想着自己刚从农村出来时的雄心壮志,想着自己刚出来时的单纯,想想那些因为自己被蹂躏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呢,是在一次次碰壁之后,还是被人一次次嘲笑时的无力呢,看着陈烽那冷厉的双眸,似乎在陈烽身上看到了自己原来的热血,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两滴泪,是悔恨,还是醒悟呢。
陈烽静静地闭上眼睛似乎在适应第一次杀人时的感觉,猛地睁开眼睛,那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坚定,擦了擦匕首上的血,用水冲洗干净,把匕首插进刀鞘,把车门锁上,便走向酒吧,从后门进去的时候,听着酒吧里面很安静,宴会还没开始,很是幸运一路上没遇到一个人,躲进赵辉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有间卧室是平时赵辉休息用的,陈烽藏在床边的柜子里等着赵辉回来。
由于陈烽把手机都关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吱呀的一声,有人开门进来了。
“你怎么办事的,服务员怎么还没来,你不要现在才告诉我你没找到人”有一人有点气急败坏的说到。
“放心,李少您交代的事儿我怎么会不尽心,赵虎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关了,我还准备了几个别的服务员”说话的是赵辉,听他那话刚才说话的那人是李飞。
“哼…最好不要出差错,要不然,我的脸就丢尽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不过,你说的那个山里的女学生真有那么漂亮吗?”
“嘿嘿…我怎么敢骗您呢,我看过酒吧的录像,啧啧……那身材,那气质,没的说的,要是调教起来这样单纯的女学生,光想想就有成就感”赵辉搓着手讨笑道。
“那你负责把人给我弄来,放心,出了什么事儿我给你顶着”李飞被赵辉说的也很兴奋。
“你们没那个机会了,马上就能去陪赵虎了”陈烽很庆幸,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觉得很英明,如果今天自己没听到他们的对话,漏掉了那个纨绔,不知道会给妹妹带来什么样的伤害,陈烽不想赌,也不敢赌那些所谓的法律能给予陈雪多少安全,本来只想杀赵辉的,如今看来,那个纨绔也不能放过了。
“陈烽?你怎么在这?赵虎怎么了?李少能看上你妹妹那是抬举你们,惹恼了李少,让你们兄妹在这燕京待不下去。”赵辉色厉内茬得叫道,似乎希望外面的人听到声音闯进来。
回应他的是陈烽的腿,像鞭子一样抽到他的脸上,赵辉像一只皮球撞到办公桌上,哐哐当当,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赵辉颤颤悠悠爬了起来,头上的血像喷泉一般涌出,嘀嗒嘀嗒流到地上。
“陈…陈烽…不要冲动…有话好说”赵辉捂着头,颤颤悠悠的爬了起来,头有点发晕,脸上粘了些玻璃渣片,样子看起来很是凄惨。不过,说再多求饶的话,表现的再可怜也动摇不了陈烽心中的杀念,刚刚他们之间肆意的谈笑还犹如在耳边,如果今天没来,陈烽一点都不会怀疑他们谈的事会变成现实,一刀解决了赵辉转身走向了李飞。
从陈烽出来到赵辉的死,一切都发生在在电光火石之间。刚要解决李飞,‘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踹开了。进来的是徐军和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人长得很壮,腰大臂粗,身材高大,看起来像是练家子。陈烽猛地一个虎跃便跃到了李飞身边,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杀了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