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慢慢淡去,少女的身子软倒在左溟怀里。
“傻瓜,为什么还要回来?”
少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温柔的看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左脸。
“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说完便沉沉睡了过去。
左溟看着安睡的冰凝,想到当时的无力感,心中就一阵害怕,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强,变得比任何人都强,要好好保护怀里的少女,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两天后。
村口。
“左溟,你们真的要走啊?”
“嗯,张大娘,从小到现在,受您照顾了,请受我一拜。”说着左溟就要向张大娘跪下去。
张大娘赶紧扶住他,“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只要你记得张大娘就好了?”
见张大娘一再阻拦,左溟也就不再强求。
“张大娘,这是我存的一点钱,你就收下吧。”左溟拿出钱袋,递到张大娘面前。
“孩子,你要去外面闯荡,用到钱的时候多着呢,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可是张大娘”
“你再这样,大娘生气了,”说着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大娘没用,没有什么可以给你,这里有一些干粮,你们路上吃吧。”
左溟见张大娘一再坚持,当下收起钱袋,默默地接过干粮,“张大娘,你保重。”
“孩子,路上小心啊,照顾好冰凝。”
“知道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张大娘擦了擦眼睛,养了八年的儿子终于要离开自己了。
“冰凝,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冰凝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只有在左溟身边,她才会收起那份冰冷。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嘴上是这么说,左溟心中却纳闷起来,当时冰凝只是一剑就化解了杜仁杰的狂龙掌,并且还杀了他,难道她是地阶修为,或者是天阶修为。
然而最令左溟关心的是,冰凝当时说的话,和第一次相遇时竟然相同,自己究竟和她是什么关系?那把断剑又是怎么回事?还有爹说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好烦,好烦。”左溟捶着脑袋。
“你怎么了?”冰凝奇怪的看着他。
“没事,我们快赶路吧。”
“嗯。”见左溟不肯说,冰凝也不再问,轻轻的嗯了一声。
左溟看向洛城的方向,心道,修仙大会,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