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旁边的几名军方高手闻言朝门口望了过去,话痨男本来还坐着的,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也跟着站起了身做了个军礼。
看到徐海泽的表情,话痨男道:
“徐都头可能没见过咱们建北军审讯。”
刑讯逼供吗?
徐海泽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府衙是专门干这事的,就是我不太习惯。
看到队友和赵百夫一脸嫌弃的看了过来,他默默地闭上了嘴。
见徐海泽脸色发白,赵百夫不由关心道:
“徐都头,若是没休息好,等我们审完了,你再过来。”
徐海泽此时已经从震撼中缓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还有些心悸,已经不像刚进来那般失态了。
他下意识的揉了揉胸,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怎么样?有没有交待?”
徐海泽嘴上平静,心里却仍有些抵触。
赵百夫摇了摇头,哼哼道:
“一个个嘴硬的很,只说是青蛇帮的。”
“龙”
旁边的话痨男补充道。
赵百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厌恶有若实质。
徐海泽打量了下几个小可怜,浑身皮开肉绽,看得人头皮发麻,反正自己是肯定底裤都交出来了。
这三个人看着也不像硬骨头啊?怎么会这般硬气?徐海泽心里好奇,默默站到一旁,我就看看,你们继续。
赵百夫见状又恢复了一脸凶相,皮鞭高高一甩,叭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刑房里:
“说,他们在哪?”
“啊”的一声惨叫,三个人的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其中一个明显被打怕了,浑身哆嗦的厉害五官都扭曲了:
“大人别打了!”
其他两个也是连连求饶,赵百夫丝毫不理会,冷哼道:
“还是皮子太紧。”
说着左右开弓只听得大鞭子声趴趴作响,夹杂着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
一个终于忍耐不住,率先说道。
“又要耍花招是吧?我让你们耍花招!让你们耍花招!”
赵百夫的鞭子夹着血串子上下翻飞,三个人哀嚎不断,早已不似人形。
果然,粗鄙的大头兵只会动粗,毫无审问技巧。徐海泽心下了然,你们这不是审讯,是发泄。
看着另外几位大爷坐在那里冷冷旁观,丝毫没觉不妥,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徐海泽终于坐不住了,再打下去这三头蒜就真要去见阿弥豆腐了:
“赵将军,先歇歇。”
另外几位都颇感意外地看了眼徐海泽,又看了眼赵百夫,将军?
赵百夫丝毫没有应有的觉悟,啊了一声摆摆手:
“我不累,让某再审审这几个小子,我就不信审不出什么。”
不,你累了。徐海泽赶紧抓住他的胳膊:
“这种事怎么能劳烦将军大驾?”
话痨男想说话,被旁边的同僚果断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