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乐呵呵地看着,让苏亦绝望地抱住了头,挪到曦月的身边,花霁语屁颠颠地给他让了位置。
“冥主,你可悠着点,别把我女婿喝坏了。”华烨坏笑道。
“老爹你说什么呢!”华鸾立马瞪眼了。
“闺女,你看亦儿是不是长得挺俊的?你俩又差不多同岁,正适合啊。”华烨不知死活地继续说道。
“哼!”华鸾恨恨地站起身,差点没踹老爹一脚,扭身就走了。华剡赶紧放下碗筷去追妹妹,免得她真被气到。
曦月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冲一脸淡定的雪芳说道:“芳芳,我觉得我们可以攀个亲家!”
“鸾儿同意我就没意见。”雪芳镇定地说道,丝毫没有动心的感觉。
“亦儿不是要娶狐族女子么?”宫亦谣还没说话,萧蕊儿先不乐意了。
“鲛族女子也很不错啊。”明泪笑道。
“亦谣,考虑一下东荒的龙女吧。”南宫雨枫温和地说道,青榆、白云馨和羽银泠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宫亦谣哭笑不得,对几个姐妹说道:“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这事还是让亦儿自己来做主吧,背景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与亦儿是否投缘,能否相守一生不离不弃。”
她与苏辰的婚姻很圆满,以己度人,因此也希望儿子的婚姻能如他所愿。
宫亦谣的话让众姐妹很赞同,她们也都是和自己相爱的人终成眷属,所以在儿女的婚事上也很开明,若儿女不喜,定不会强迫。
当然,相亲也是必须有的,要不这些一根筋的少男们太难找到老婆了。
大伙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苏亦却一个头两个大,因为曦月不喝酒了,热情地给他介绍起了北冥的女子……
果然,一旦女人们开始说家长里短,一众男人都住了嘴,华烨这会儿也老实了下来,战战兢兢地保持着微笑。
他刚把女儿得罪了,这会儿可不能把娘子也惹火了,不然……
一顿饭吃完,苏亦的亲事还是没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其他几个单身的小子也挨了炮轰,简直欲哭无泪。
所以,几个单身狗主动收拾起碗筷躲进厨房去了。
……
翌日一早,曦月让南宫旻通知众弟子来御剑台,苏辰等人也在,想看曦月是如何公开卓君澜的身份,又消弭其他弟子心中的芥蒂。
众弟子带着疑惑来到了第九仙岛御剑台,看到这么多长辈都在,悄悄议论着是否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见到人齐,曦月满意地点了点头,来到众弟子前面,眼神落到了卓君澜身上,带着些许笑意。
卓君澜心里一咯噔,猜到可能会是和她有关的事。
“徒儿们,好久不见啦。”曦月先笑着打了个招呼。
众弟子有些诧异,满头雾水地朝曦月回礼,裴小壮还问道:“二师娘,您叫大伙过来有什么事吗?”
“嗯,确实有件很重要的事,所以我也请了咱们联盟里的几位掌舵人来做个见证。”曦月的神色正经了起来,“你们是剑宗立派之后的第一代弟子,至今也有一百二十余年了吧?”
“嗯,是的。”杜思华点头应道。
“你们呢,相依相伴也有一百二十余载,彼此之间情深义重,如亲生兄弟姐妹一般,对吧?”曦月微微笑着问道。
“嗯嗯。”众弟子连连点头,又看了看彼此,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一百二十余年,他们同吃同住,一同习文练武、追求剑道真义,一同经历了大小风雨,早已结下了深厚情谊,虽非血缘亲人却更胜血亲。
“当初入剑宗的时候,你们都还是小孩子,有你们师父和二师兄教导剑道修行,还有师娘教你们为人处世……一百二十余年过去了,你们也都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这段岁月可真让人怀念啊。”曦月一边回忆过往一边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还记得你们初入剑宗时,天赋有好有差,于修行一路上,有人走得快一些有人走得慢一些,可你们谁也没看不起谁,一直互相扶持着长大。”曦月将往事娓娓道来,“其实最让师娘我欣慰的是,你们彼此间也有过矛盾,也曾闹过别扭吵过架,可你们从来没有仇视彼此,从来都是把矛盾放在明面上来解决,这一点很好,大家都活得坦荡、活得自在。”
“不过嘛,你们的师父就有些不对了。”曦月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另一边的苏辰。
众弟子好奇地看向了苏辰,卓君澜不由得心跳加速,而苏辰愣了下神,忽然明白曦月的打算了。
“师父哪里不对了?”裴小壮憨憨地挠着头说道,“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不管事又不靠谱,可他对我们都很好啊,教导我们的时候很认真很严格,有好事了也总会想着我们……”
苏辰哭笑不得,他在弟子心中的形象看来是没法扭转了。
曦月笑了笑,对众位弟子说道:“师娘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们的师父有件事做得不厚道,害了你们。”
众人一听,顿时懵了圈,不知道曦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苏辰什么时候害了他们?他们不都好好地在这儿么?
卓君澜的心情却相当复杂,她已经知道曦月所指的是什么了。
苏辰心知肚明,默默叹了口气,细细想来,他当初的决定虽然是为了卓君澜好,免得卓君澜被特殊对待又被同门孤立,可时间一长,确实露出了弊端,无论是他、宫亦谣三人还是卓君澜,都没法坦然地说出卓君澜的事。
看着面露疑惑的众弟子,曦月轻声一叹说道:“在你们刚来剑宗的时候,你们的师父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这个决定,让你们的一位同门过得很辛苦,也不得不瞒着你们一些事。”